祈灏回身就抽走了边秋腰间的剑,“我就艹了!凭什么!她凭什么养胎!谁准她嫁进门了?谁准她有孩子了?老子不在,这婚礼不算数!”
一剑横劈下去,旁边半人多高的石柱灯被他砍断了。
边秋:……好剑!
一群女眷尖叫着护着聂香怡向后退,赵祈灏也没追,一溜砍着直奔屋里。
这也是边秋没拦着的原因。
边大少曾有交待,他气性大,要发泄随他,只要不伤及他人性命即可。
于是边秋佯装喊几句“七爷息怒七爷小心七爷别伤着自己”就算完了,压根没有真上去拦着。
杀进屋里的赵祈灏眼珠子都红了,那些刺眼的红就像万箭齐发,支支射在了他的心上。二话不说又是一通砍,直到院外聂香怡惊叫一声,“夫君救我--”
夫君?呵呵,夫君!
赵祈灏动作一顿,提着长剑转身奔出门外,他就砍了这个夫君!
一堆惊叫尖叫声中,赵祈灏的长剑稳稳落在了边牧黎的脖子旁,“我不在,你敢娶妻?”
边牧黎躲都没躲,从他决定出门接人的时候他就想到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这个小混蛋太敏感,不在的时候还能瞒瞒,这回来了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气得通红,眼眶里满是泪意,他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全都发泄出来了,别再气病一场。
“王婶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玉米褒,跟我过去吃,晚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根本视颈侧的长剑于无物,他抓了赵祈灏的手转身就要走。
转的方向还刚好是长剑在的方向,脖子处的皮肤蹭过长剑,一线血丝马上突显。
边秋:……好剑!
“夫君!”聂香怡又是一声惊叫,眼睛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大少奶奶--”一群丫环婆子赶紧围了过去。
赵祈灏甩手扔了手中的剑,又一甩手甩开了边牧黎的手。
夫君!大少奶奶!
光这两个词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
而他居然还在担心刚才被剑划破了脖子的男人!
“阿秋,走!回宫!”最后看一眼边牧黎,赵祈灏大步向外走。
那眼里的失望让边牧黎心尖一痛,他本能地伸出手就要抓人回来,可伸到一半又自己收了回来。
回宫也好。
“派人跟着,直到他进宫门。”
赵祈灏远去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边牧黎才抬步向外走,“照顾好少奶奶。”
“夫君--”聂香怡适时醒来,将满心的不满都压在心里,表现在脸上的只有楚楚可怜,“你看这屋里都被砸成那样了,妾身倒不是不能忍,可这孩子还这么小,妾身不舍得委屈他。”
“啊,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好?”
“妾身今晚能搬到夫君的院里吗?妾身保证绝对只是暂住一晚!等明天这院收拾好了妾身就搬回来!夫君,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求你了。”
聂香怡长得很好,那种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好,是以即使她不是盛京城里容貌最美的,但她未嫁之前却是盛京城里被求嫁最多的。
她也深知这一点,于是更在进退上下足了功夫。
哪怕她心里多恨不得一剑劈了赵祈灏,她也不会表现出一点,更不会不识眼的跟边牧黎告状。从刚才边牧黎对于赵祈灏的行为一声不吭她就看出来了,边家久传的宁可得罪大少不可冒犯七少的话真不是虚的。
所以她只拿孩子说事!
这孩子总归是他的吧?他再疼兄弟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吧?
听到消息说这院只进不出的时候她就知道老七回来了,呵,不让她出去?那她就没有办法让那个老七进来了吗?果然是一点就着的性子,都不用她怎么诱导。
现在屋子如愿被砸了,她的目标立马前进了一大步。
她要住进边牧黎的院子,要坐稳了这个大少奶奶的位置!
聂香怡静等好消息。
可是等了又等,却只等来了边牧黎的深深对视。
边牧黎的眼眉特黑,眼珠也特黑,眼神特别深邃,不动声色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本来五官是属于那种特别儒雅的正统派,可是有了这双眼睛,儒雅的气场好像都带了锋利的棱角。
“夫……夫君?”聂香怡扛不住了,开始心慌。
边牧黎冲她微微一笑,转过了身,“刚才冒犯了七少的,送了祈愿灯进这院的,大晚上不服侍少奶奶就寝偏偏还要出来陪放灯的,来人啊,给我每人重打二十大板!”
聂香怡身子一晃,险些真的晕倒,他这是什么意思?
边牧黎与她擦身而过,“你故意引老七过来让他发怒砍东西原来就是为了搬进我的院里啊?计谋不错,可惜手段不够熟练,要不你再努努力的?万一见鬼了呢!”
咣,大门关上了。
聂香怡脑袋嗡地一下,身子一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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