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让背?自己走!”
当然这甩人的方向也是奔着边秋去的,以保证绝不会真摔着人。
看着边牧黎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门,赵祈灏先是愣了会儿,然后突然就乐了。
他不是一厢情愿!他绝对不是一厢情愿!他表哥对他有反应!
就说嘛,他这么上天入地举世无双的漂亮,表哥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阿秋,我给表哥准备的礼物呢?就是最小的那个红色的,方形的盒子,快拿给我!”
接过阿秋递过来的盒子,赵祈灏跑进门的画风可跟边牧黎完全不同。那个是落荒而逃,他则是欢喜雀跃。
然而不过刚进门,他脸上的表情就收了个一干二净。
“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这府里大晚上还敢有人放灯了?福叔!”赵祈灏边说着就奔着那灯的方向去了。
老管家边福脸都白了,为了不更引起怀疑,他还不能明显地拦,“啊,七少,是小女,是玲儿。那孩子今天刚学会了放灯,非要晚上试试。谁知赶巧您今晚过来,老奴这就让她收了去。七少您还是快去饭厅那边吧,大少等您该急了。”
“哦,玲儿?玲儿回来了?”
“是,白天刚回来的。”
“福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玲儿年前刚给您添了个外孙儿吧?这个时间她不带孩子睡觉出来放灯?”
老管家汗都下来了,“孩子最近病了,玲儿是放灯给孩子祈福呢。”
“是吗?那我过去刚好帮她一起祈祈福!”赵祈灏此时要再看不出这其中有问题,他就白活了。
一把推开有意无意挡在他前面的老管家,赵祈灏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小院的门前,也不敲门,抬腿就是一脚。
咣,啊--
门开声与尖叫声同起。
一院子女眷与赵祈灏大眼对小眼。
老管家一看不好,扭头就奔饭厅跑,大少快来救命啊!
别看赵祈灏一走两个多月,但边家院子什么情况他随便瞄一眼就知道哪里动了哪里没动。
边牧黎十五的时候,边家大院曾大肆整修过,这个院子是从那时起就是为边家大少奶奶提前留出来的。但十年间边牧黎一直未成亲,这个院子也就一直闲着。
老管家一开口说是玲儿的时候他就感觉出不对了,玲儿回来也只会在老管家的院里住,怎么可能住到这个院里来!
这门一踹开,他就更确定自己的怀疑了。
这是一出新收拾好的院子,更是一出刚住人没多久的院子,看那走廊上贴的大红喜字还在。满满一院子的女眷,没一个眼熟的。
居中一个穿着鲜艳的红裙,尖叫的同时不是捂心而是抱着肚子。她身后的两个丫环各抱一个红灯笼,左写“多子”,右写“多福”。
赵祈灏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头一次没有了天不怕地不怕哪哪儿都敢往里闯的气魄,眼睛盯着“多子”那个红灯笼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慌。
已经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冲了上来,“大胆!放肆!哪个敢闯大少奶奶的院子!来人啊,乱棍给我打出去!”
话落就有三五丫环和婆子拿了手边的东西向这边冲。
赵祈灏站在门口没动,边秋自动纵身上前,一个连踹,所有人被踹飞。
前面清了路,赵祈灏径直走到了那个抱着肚子的面前,“你谁?”
聂香怡嘴唇哆嗦着,抱着肚子盈盈下拜,“民妇聂香怡给七殿下请安。”
赵祈灏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全身都僵硬了。聂香怡!聂家的嫡系小姐,太子的表妹,临出京前父皇说要让他娶的那个!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还作妇人装扮?还自称妇人?她什么身份!
这一看就是主子啊!作妇人装扮是因为一看就是嫁过来的!什么身份?住在这个院,还能是什么身份!刚才那婆子不是已经自报家门了?你还要装没听清楚吗?人家是边家大少奶奶啊!
赵祈灏一路自问自答,得出最后结论简直不要更顺利。
“呵呵,你抱着肚子干吗?有了?”这个动作在萧之夭身上看到太多次,让他想装没看到想装不多想都做不到。
聂香怡没回答,但羞红的脸颊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边秋迅速靠近赵祈灏,“主子,大少还在饭厅等您呢。”
千万不要对人作啊!那位肚子里可是有一个!万一作出什么来可就不好挽回了。
“呵呵,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怕我动手打人你拦不住?”
“……”
“呵呵,放轻松,从现在开始,啊不对,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是人家了,我有什么资格在人家里动手?”
“……”
“呵呵!走了走了,回宫了,别打扰了人家养胎。”
“……”
边秋战战兢兢地跟在赵祈灏后面向外走,那三声呵呵都带了哭腔了,这位爷要是没事儿她把脑袋拧下来。
果然下一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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