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ibiquxs.la
莱比锡遇到的那个女孩问我,“你爸爸在连环车祸中受重伤,家业岌岌可危,又饱受现残酷的人情冷暖,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在怎样的多重压力下找得她,那时你多么需要她的陪伴、理解与支持,她知道的话一定会留在你身边,你该告诉她的”。
我说,“我需要的不是她的同情,就算并不奢望同等的爱也不要卑微地去博得她的怜悯,如果是那样的话总有一天她照样会离我而去”。
所以她不会知道我曾执拗的待在Y市等她回来,也不会知道我家就在B市的北部即她所居住的南部的另一端。
她叹气说我真是个白痴,我轻扯嘴角苦笑没有反驳,沉默一会儿她扭头盯着我我试探性的问,“她两次弃你而去,那你有没有恨过?”。
当时我没有回答她,可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我,我不停地问自己恨吗?若要说真话,还是恨吧,只是爱总比恨多一些深刻一些,所以其实还是很爱吧。
然而当听到幕怜静在电话里哭着说她出事那一刻,什么恨什么怨统统都消失的无影无影中。
经过繁复的转机到Z市时已经是下午,我紧绷的神经完全感受不到疲倦,直奔那家医院。找到特护病房时我远远看到门口凳子上坐着的人,清秀的侧颜尽是疲态,他竟然在这里!我脚步一顿,霎时全身血液沸腾不已,一股怒气不可遏制溢出。
我全力捏紧拳头一步步逼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我几乎是咆哮出声,“我走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进医院,怎么会一直到现在还没好,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啊,你给我说清楚!”。
一旁的幕怜静吓着了慌忙过来阻挠,想要分开我和他,可我力气大的惊人她没有丝毫办法,而我的愤怒已经到底极限,举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凑,幕怜静惊的赶紧抱着我的手臂,她急急喝到,“程明风,你冷静点,看清楚点行不行!”。
衣领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他白皙的脸因踹不过气泛红,眸中是一滩死水沉寂空洞的没有半点气息,看清他的脸后我的拳头凝滞在半空,疑惑看向幕怜静,“蓝木玖?”
幕怜静使劲的点头,我有些错愕半天才回神松手,正想问她什么病房里传出一阵骚动,我听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声声击打着我的心扉,像重锤一样沉重。
那嘶哑的吼叫是冉冉的,顿时我的心拧成一团,顾不上询问别的越过他们大步向门口走去,幕怜静拉出我,略带哭腔的劝阻道,“你别进去,别进去”。
她两行泪滚滚落下,脸上尽是痛楚。
门里撕心的叫喊从刚才就没有停止过,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惨烈,我感到心脏都在滴血,甩开她颤抖的手,我径直推开门闯进去。
七八个护士蜂拥而上围在病床四周,手脚并用的将冉冉摁倒在床上,其中四个死死的摁住冉冉的四肢,另外一个手里拿着一团白布开始在冉冉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疯狂缠绕,然后她把细长的白布和冉冉的手一团捆绑在床边的铁杆上。
“你快点!我这边支持不住了!”,按着冉冉左手的护士大喊着。
那个护士飞速跑过去,开始缠冉冉的左手。我看到冉冉一直不停地抗拒,听到她不停的叫喊,她嘶喊中透着骇人的恐惧和害怕,惨烈的尖叫在空荡荡的屋里分外惊心动魄,剧烈地冲击着我的耳膜。
冉冉的左手手腕因奋力抗拒已经勒出一片淤红,而她们根本不在意,也不理会她声音里传递出的惊恐和抵抗,仍旧死死的压着她。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幕怜静叫我别人进来,看到这样悲惨的一幕幕,那种难受与痛楚已经无处表达也无法用言语可以形容。
另一个护士找到冉冉手臂上的血管准备扎进去,可冉冉的手仍不停地摇晃,她变得紧张手开始略略抖动,扎了几次都没有扎进去,最后一次尖细的针管深深的扎进冉冉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滑落,她痛的嚎啕大叫。
“快止血!快止血!不能让她见到血”,其中一个慌忙大喊。
她们有人拿棉签和碘酒上前止血,冉冉双腿不停乱挥,按着她腿的两个护士急的出汗,力气似乎被耗尽,一个忽然侧身脚一瞪坐在冉冉的脚上,另一个见此也跳上去坐了上去。
针管还不停地在冉冉的手臂扎了再扎,那银光的闪烁的针管,晃的眼睛充血。端着药品站在床头护士突然移了位置,致使一直被遮挡住视线的我看清了冉冉此时此刻的模样。
她的头发蓬松而凌乱,杂乱地散在四处,哭的通红的脸颊还挂着一串串的泪珠,泪水湿了耳际的发丝凝结成一团。
我的心被狠狠地猛刺,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无法对她的眼泪和她眼底深深的恐惧视而不见,上前把那些护士一个个脱开。
她的两只手臂全是通红的勒痕一道一道连成片,她还在抽咽,被捆缚的双手还在挣扎,我心底说不出难受,飞快扯开绑着她的一团团白布。
拿着针管的护士愤愤的走过来,指着门口用命令的口气道,“我们正在对病人进行治疗,请你出去!”。
最新网址:wap.ibiquxs.la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