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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瞧见荣姨端着早餐立在儿子门前,过去问她,“小夏还没有出来吗?”
“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以前也有整天不出门的时候,至少会出来用餐,可这次…”,荣姨愁容貌面,欲言又止。
夏夫人盯着紧闭的门叹口气,“是呀,两天三夜了”
“夫人,小夏会不会是因为”,荣姨语气忽然压低小声道,“因棱小姐的缘故才如此?”
“要是那样他早该发作了,何苦这两天才这样”,夏夫人并不认同。
荣姨有点糊涂了,“还有什么事能让小少爷这般伤神,我实在想不出”。
夏夫人摆摆手吩咐道,“早餐待会再拿过来,去把钥匙找来”。
等荣姨把钥匙找来,夏夫人便让她去忙别的,自己打开房门进去,屋里黑压压的一片,好一会儿她才适应昏暗的光线,一贯不放下的厚重窗帘被他放下来,双层窗幔似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阻隔了外面灿烂的晨光。
瞅了一眼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丝绒被里只外露几撮碎发的儿子。夏夫人掀开被子,细声道,“儿子,该起来了,你都睡多久了。”
夏冷冽顺手拉起薄被蒙着头,闷闷地说,“妈妈你最美最好了,让我继续睡吧,天还没有亮呐”。
“已经日晒三竿了,你都睡几十个小时了,今天都十号了。”夏夫人耐心地道。
“怎么会,今天是七号,天还这么暗还没天亮”,夏冷冽像个撒娇的孩子,窝在被子里不出来。
夏夫人二话不说上前拉开沉沉的窗帘,随着‘哗啦’一声耀眼的光瞬间涌进来,整间屋子豁然亮敞起来。她再次掀开被子,轻而笃定地说,“儿子,她走了!”
刺眼的光使他睁不开眼,一阵灼热的痛,而夏夫人的话更是一针见血刺中他的痛处。以为只要不睁开眼不醒来,她就还在,一切就没变,只要坐在橱窗上还能看见她低着头从门前经过。
夏夫人见他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甚是心疼,宠溺理着他散乱的碎发,“去洗个澡,下来吃点东西,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吃了几口饭,戴上休闲的白色帽子,沿着小区小路缓缓走出去,从杨柳溪河走到深幽小巷再到校园林间小径,从天台俯瞰校园的繁华热闹,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熟悉,仿佛还在那天,他们并肩靠在天台上,她跟他说起那个人,说他们长的一样,说他画画很厉害。
那天清风撩起了她的额发,那天他拥着她说对不起。明明感觉她就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恍若她的出现是一场错觉,编织着他对过去的憧憬与渴望。而终究只是一场梦,像车祸后睁开眼那一刻的一片空白一样,没有子惜更没有她。
后悔吗,未曾有过的念头,是呀,她是他就算明知会痛苦都要遇见的女孩。
今天是新生报名的日子,人群往来私家车来去无数,路旁一排长长的帐篷队伍从大道这头到另一端,红色旗帜醒目的写着各大院系名字,新生们拖着行李箱满脸汗水四处奔波,许多产品的宣传声势也不示弱,拿着扩音器扯着嗓子的对吼。
夏冷冽一身白色休闲装扮在人声沸鼎中格外惹眼,好似烈烈酷暑里清凉的风,令人爽心悦目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一个羞嗒嗒的女孩拦住他的去路,怯怯地问,“我们的饮料现在搞过动,卖二送一,请问你要买吗?”
这种活动平时就见怪不怪,何况还是迎新生,拉着人叫卖的也是常有的事。以往夏冷冽根本不给人说话机会脚步都不顿一下的前行,只是这次他奇迹般停下还掏出钱包付了钱,那女孩欣喜接过钱之后递上三瓶饮料,夏冷冽却从摊位上自行拿了一瓶丢下一句,“剩余的我不要了”,便离去。
紧盯着手里的红茶,是她常喝的一种饮料,就算明知喝不出味道也想要尝尝,或许唯有这样空了的内心才得以慰藉。当鲜红的液体染指舌尖顺着咽喉一路滑入胃里,只在忽然间味觉神经被陌生感觉强烈刺激,雷鸣闪电般击中他整个身躯。
和棒棒糖一样的感觉,而他,尝出了香甜味道!
医生看着手里的X光片,研究了一下才给出结论,“脑残留的淤血有移动迹象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恢复味觉也算是件好事,目前没什么大碍”。
夏冷冽脸上看不出任何欣喜,只淡淡地道,“那么哪天会不会突然想起”。
“发生一次奇迹的概率已经小又小了,不想期望太大”,医生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拿着X光片端详几番转而又道,“当然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淤血再移动未必是件好事”。
夏冷冽脸色仍旧风轻云淡,“知道了,有情况我再来找你,如果我爸问起,你该知道怎么应对”。
医生会意笑道,“那是自然”。
夏冷冽点点头,然后出了医院直奔三人行水吧,挑选了角落位置坐下,便叫了几份提拉米苏蛋糕,一坐就是一下午。
夏末的天气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白天还晴空万里傍晚的时候天就乌云密布,洋洋洒洒的微雨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得密集而急促,街道很快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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