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登大雅之堂。可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关键。”
他停了一下,又说:“为了一个所谓天朝上国的名义,让别的国家免费学去了我们的技术,然后等到打仗的时候,让我们的士兵用生命去抗争。我用技术碾压他们,这样战争的时候,少点士兵牺牲不好吗?”
长孙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说的对。这些倭国人,不能让他们随便学。不仅是倭国人,以后所有的其它国家的人都允许学。”
杜构也点头:“我回去跟我爹说。”
房遗直说:“我也回去说。”
秦怀瑾端起酒杯:“做生意的事,照做。但技术的事,你们回去跟你们父亲说。让他们在朝堂上提出来。”
三个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干了。
当天晚上,长孙冲回到府里,把今天的事跟他爹长孙无忌说了一遍。长孙无忌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秦怀瑾真的这么说?”
“一个字不差。”
长孙无忌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他说得对。我们这些年只顾着朝堂上的争斗,却忘了外面的威胁。倭国人看着不起眼,但如果他们真的把我们的技术学去了,几十年后就是大患。至于其他国家就更不可以了。”
他铺开纸,提笔开始写折子。
与此同时,房遗直和杜构也分别跟房玄龄和杜如晦说了同样的话。两个老臣的反应跟长孙无忌差不多,沉默,踱步,然后坐下写折子。房玄龄写了一行字,停笔想了想,又加了一行。杜如晦写完之后读了两遍,改了一处措辞,把“倭国”改成了“外邦”,觉得这样更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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