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自动手。交好这些人是必要的,而且,赚钱的法子他手里多的是。
他放下茶碗:“行。带你们赚钱,没问题。不过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说,谁的钱最好赚?”
长孙冲想了想:“富商?那些做买卖的,手里现钱多。”
房遗直摇头:“富商不如世家。世家底蕴厚,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杜构说:“我觉得是那些官员。他们手里有实权,随便批个项目就能捞钱。”
秦怀瑾听完,放下茶碗,摇了摇头:“你们说的都不对。”
三个人看着他。
“是女人。”秦怀瑾说,“准确地说,是贵族女人的钱最好赚。”
三个人愣了一下。长孙冲问:“难道我们要做女子的彩妆?”
秦怀瑾摆了摆手:“非也。彩妆是另一回事。你们先准备好作坊,再买一批上烈酒,然后去采一些栀子、荷花、蔷薇的花瓣。越多越好。其他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房遗直皱着眉:“这能赚多少钱?”
“如果做得好,年入百万贯不是问题。”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都亮了起来。秦怀瑾接着说:“这门生意,分成按人头算。你们出人出力出作坊,我出方子。利润我占三层,你们剩下按人头平分。”
长孙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忽然笑了:“行!我们回去就准备。今天为了我们生意红红火火,我们一起去醉仙楼庆祝一番。”
在来之前,他们已经在东市醉仙楼订了最好的雅间。酒菜摆了一桌,众人轮番给秦怀瑾敬酒,话里话外都是恭维。秦怀瑾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应酬着,脸上挂着客套的笑。
酒过三巡,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异国服饰的中年男子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用不太流利的汉话开口:“几位公子,在下是倭国遣唐使,久仰几位大名,特来敬杯酒……”
他手里端着一只酒杯,弯腰弓背地走进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长孙冲身上,把酒杯举了过去。
长孙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跟房遗直说话。房遗直也是头都没抬。杜构更干脆,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跟旁边的人聊起了别的事。那倭国人举着酒杯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了回去,弯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秦怀瑾放下酒杯,问了一句:“这人是谁?”
长孙冲随口说了一句:“倭国的遣唐使,隔三差五就来一趟。这些倭国人最没骨气,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给点好处就感恩戴德。”
房遗直也说:“他们每次来都带着一堆土产,想换我们的东西回去。人傻钱多,胆子又小,没什么好在意的。”
秦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放下酒杯,说了一句:“这些倭国人,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秦怀瑾说:“他们的点头哈腰是装出来的。他们的胆小怕死也是装出来的。他们在用这些东西当掩护,来我们大唐学东西。学我们的农耕技术,学我们的打铁技术,学我们的纺织技术。他们把学到的带回去,几十年之后就会发展壮大。等他们壮大了,你们觉得他们会来干什么?”
长孙冲笑了一声:“怀瑾,你是不是想多了?学点技术怎么了?他们能学到什么?我们的东西,他们学去了也追不上。”
杜构也笑:“就是。就算他们学了,我们大唐还是大唐,他们还是倭国。隔着大海呢,他们能怎么样?”
秦怀瑾看着他们那副不在意的样子,摇了摇头。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你们觉得技术不重要,对吧?”
三个人没有反驳,但是意思都这个意思。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秦怀瑾说,“就说种地。现在我们的犁是直犁,翻地要两头牛拉着,一天能翻两亩。如果倭国人学会了直犁,他们的地翻得比以前快,粮食就打得比我们多。粮食多了,人口就多。人口多了,兵就多。如果以后我们和他们发生了战争,是不是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长孙冲的笑容收敛一些,在开始思考主角说的。
“再说打铁。”秦怀瑾接着说,“我们现在打出来的刀,钢口好,砍铁如泥。如果倭国人学会了怎么淬火、怎么折叠锻打,他们的刀也能砍铁如泥。到时候两军相遇,我们的刀和他们的刀一样好,谁胜谁负就看别的了。”
杜构也放下了酒杯。
“再说军中最简单的东西,甲胄。”秦怀瑾说,“你们知道一副铁甲要多少道工序吗?知道怎么把铁片打成甲片再编成甲吗?如果有人把这些技术带回去,几十年之后,他们的军队也能穿上铁甲。到那时候,我们拿什么压制他们?”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三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
房遗直低声说了一句:“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些……”
秦怀瑾说:“因为你们不重视技术。你们觉得种地是下等事,打铁是下等事,做甲胄也是下等事。你们觉得这些都是工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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