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喃喃道，“这是香港电影？东宝合作？他们哪里来的这种技术？这种特效，这种物理模拟……我们工业光魔最新的项目也未必能完全达到这种，这种‘以假乱真’的整合度！”

    斯皮尔伯格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着手臂，眉头紧锁。

    作为电影特效领域的开拓者和《侏罗纪公园》这种里程碑式作品的导演，他太清楚要实现银幕上这种效果需要何等恐怖的技术实力、资金投入和艺术掌控力。

    这绝不是远东电影工业按常理能够独立完成的东西。

    “不是常规的CG，也不全是模型……”

    他低声道，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语。

    “有一种……奇怪的统一感和细节密度。你看它皮肤的光影反射，还有破坏时飞溅物的动态，太连贯了，破绽少得可怕。”

    录像带在哥斯拉最终倒下的悲壮画面中结束，屏幕重新变成雪花点。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半晌，斯皮尔伯格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对助手说：“拷贝几份，给工业光魔的丹尼斯（DenniS MUren，特效总监）送一份过去，也给乔治（卢卡斯）那边送一份。

    告诉他们，务必仔细看看，尤其是技术层面。我要知道他们的看法。”

    他顿了顿：“还有，想办法弄清楚，这部《哥斯拉》的制作团队，尤其是特效团队的详细情况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盘模糊不清的偷拍录像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很快在好莱坞核心的技术圈和制片人小圈子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惊叹、质疑、不解、乃至隐隐的危机感，开始在一些人的心中蔓延。

    一部来自远东的怪兽电影，竟然以这种方式，引起了西方电影工业金字塔尖那群人的高度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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