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条不见了的冻羊腿。”
空地上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
“你两天前买回冻羊腿,拿棉被裹着,不让它化冻。”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过程一步一步摆出来。
“昨晚卫平贵去喂猪,你拿出冻得跟生铁一样的羊腿,从背后砸他的后脑。”
“羊腿表面不规则,边缘带弧度,跟死者后脑的凹陷伤正好对上!”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
“人死了以后。”
陈望朝杨云萍走近一步。
“你把羊腿搁在常温下化冻。等它软了,剁成碎块,拌进猪食里,一顿一顿喂给了猪!”
“凶器进了猪肚子,现场当然找不着!”
他指了指许沁手里的物证袋。
“可你漏了。猪槽里剩下的碎骨、骨头上的刀痕、冷库的购买记录,再加上现场的血迹——”
“这个听起来荒唐的推断,每一步都落在了物证上!”
杨云萍晃了一下,脸白得跟纸一样。
旁边的孙雨晴腿都软了,嘴上还在撑。
“警察同志,这都是你们猜的!她昨晚一直跟我打牌,哪有工夫去杀人!”
陈望转头看她。
没拿新证据,只丢过去一句话。
“许法医已经对碎骨上的刀痕做了微观比对。”
他盯着孙雨晴的眼睛。诈她。
“羊骨上的金属切割痕迹,跟你家厨房那把菜刀,对上了。”
孙雨晴的脸唰地白了。
“不!不是我!”
话冲口而出。
“我就帮她剁了肉!我根本不知道那肉是拿来杀人的!杀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整夜打牌”的不在场证明,她自己撕了。
杨云萍看着瘫成一团的孙雨晴,没再争。
“是我杀的。”
她一屁股坐在泥地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就是个畜生!喝了酒就打我,拿皮带抽,拿凳子砸!”
眼睛红得吓人。
“三年前我怀着孩子,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孩子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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