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晚灯书店里,夜色渐深,林晚正准备打烊。
她擦着杯子,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推送了那条正火得发烫的热搜。她本无意关心这些,可指尖划过的瞬间,视频封面上那张脸,却让她的动作,蓦地一顿。
那张脸,她认得。
安静,疏离,眉眼间带着一点看透了什么的平静——分明就是那个每周都会来一两次、雷打不动坐在靠窗角落、点一杯不加糖奶的黑咖啡、被“馆长”赖在膝头的陆先生。
林晚怔了怔,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视频,从头到尾,看完了那五分钟。
她这才知道,那位总是安静得近乎透明、对一只流浪猫都格外温柔的常客,原来就是传闻里那个二十五岁、身家亿万、把收租过成了一门哲学的年轻收租公。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眼底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从容和寂寥,是从何而来。
可她也只是静静地看完,然后,默默地合上了手机。
她没有惊讶地想要去攀附些什么,也没有想过,等下次他来,要如何小心翼翼地提起、求证。她甚至没有把当初那份“免一年租金”的善意,和眼前这个同姓的身影,过多地联系在一起。
她守着自己的书店,也守着自己的分寸和尊严。
他是常客,她是店主,他来,她便煮一杯咖啡;他走,她便笑着说一声慢走。这样,就很好。
林晚抱起不知何时蹭到脚边的“馆长”,关了最后一盏灯,走进了初冬微凉的夜色里。
网络上关于“意义”的争论,还在不休不止。
而陆沉的意义,从不在那些争论里。
它在每月准时到账的租金里,在一盏为他亮着的暖灯里,也在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只为自己而活的,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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