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沉重、满身悲气,踏入金銮大殿。
彼时朝堂文武列班、朝会正盛,满朝衣冠济济、仪度雍容,依旧论盛世太平、谈四海安宁、议朝堂新政,全无半分忧边之色。天子端坐龙椅、神色安然,近日肃清奸佞、整肃朝纲,正欲静待北疆捷报、再庆升平。
四将步入大殿,未曾跪拜、先自痛哭,悲声震彻金銮、泪落满地。
满朝文武骤然惊愣、鸦雀无声、尽数侧目。
只见四将甲胄破碎、伤痕累累、须发蒙尘、血泪未干,一身百战惨状、满目家国悲戚,绝非虚报粉饰之态。
天子见此情状,心头猛然一沉、顿感不祥,沉声问道:“北疆边情如何?蒋青老帅何在?王师胜负如何?速速奏来!”
马猛伏地叩首、悲泣不止、字字泣血、高声奏报:
“启禀陛下!北疆大势尽去、全境沦陷、镇北雄城破灭、数万王师全军覆没!三边总制蒋青,孤军困守孤城、粮尽援绝、内奸作乱、开门引寇,老帅力竭势穷、忠贞不屈、自刎殉国、以身殉疆!我等弟兄浴血死战、拼死突围,百万戍边军民、尽数惨死、血染塞北!如今巴图割据北疆、自立伪庭、藩寇依附、贼势滔天、边塞万里尽归敌手、大明北门锁钥彻底崩坏!此皆昔日权臣蒙蔽、酷吏贪腐、苛政逼民、自毁长城之祸!”
一言落地、如惊雷炸响金銮、震彻满朝文武!
大殿之上、死寂一瞬,继而满堂哗然、百官震恐、人人失色、手足皆颤。
满朝君臣日日听惯太平谀词、年年见惯盛世华章,从未想过北疆已然崩灭至此、败局惨烈至此、忠良殉国至此!
天子端坐龙椅,闻言如遭雷击、浑身震颤、双目失神、龙颜惨白。回想当初不听蒋青忠谏、轻信谗言、罢免忠良、纵容贪吏,终致今日国破边失、老帅殉国、军民惨死、社稷蒙羞,无尽悔恨、无尽悲恸、无尽愧疚涌上心头,心口剧痛、龙体晃动、险些跌下御座。
天子悲声颤抖、含泪垂问:“蒋卿……果真殉国?二十载太平基业……果真尽毁?数万军民……尽数罹难?”
萧驰伏地叩首、血泪直流:“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老帅抱病撑危局、忍万般苦楚、守绝境孤城、至死不降、以命殉国!城中军民饥疲死守、无一人屈膝、无一人偷生、尽数血染孤城、埋骨荒沙!此乃大明数十年未有之惨祸!”
四将轮番上奏,将赵缙贪腐乱政、苛税逼反藩民、权臣蒙蔽圣听、构陷忠良、边军废弛、民心离散、孤城被围、粮尽援绝、内奸献门、老帅殉国、全境沦陷始末,一五一十、条条件件、尽数陈明,字字真切、句句血泪、无可辩驳。
朝堂百官听闻始末,尽皆垂泪动容、痛心疾首。先前侥幸留存、尚有余势的朝中小臣,听闻实情、个个惶恐、面如死灰、再无半分粉饰太平之言。
天子悔恨交加、悲痛欲绝、拍案痛哭:“朕之过也!朕识人不明、听言不察、误逐忠良、纵奸误国、弃万民于死地、陷忠帅于绝路!是朕亲手毁二十年太平、亲手葬送万千军民!千古罪人、莫过于朕!”
一时之间,金銮殿上,天子悲啼、文武垂泪、四将痛哭,满朝悲声、震荡宫阙。
天子良久收泪、强忍悲痛、下诏痛定思痛、昭告天下:追封蒋青为护国忠肃公,厚赐荫封、子孙世袭、建祠立庙、四时祭祀,旌表一代忠良、万古忠魂!彻查当年附和奸党、蒙蔽圣听、间接误国之臣,尽数追责、贬谪流放、永不复用!赦免北疆所有流离军民、抚恤阵亡将士家属、举国哀悼、罢乐停宴、禁庆贺之事三日,以悼亡魂、以慰忠良。
圣旨一下,举国皆知。
京师内外、市井百姓、文武官绅、军民人等,听闻老帅殉国、北疆覆灭、数万军民惨死,无不悲叹落泪、沿街哀悼、家家焚香、户户遥祭,满城悲气、笼罩京疆。
忠良已逝、山河已碎、盛世破梦、乱世初成。
朝堂悲恸虽盛、追恤虽隆,终究于事无补、难挽败局、难复疆土、难活亡魂。
祸势已然酿成、危机接踵而至。
不出三日,北疆急报再度传至京师:巴图坐拥塞北万里河山、兵强马壮、粮草充盈、气焰滔天,已然整戈秣马、操练三军、集结藩寇兵马、修缮边关壁垒、整顿甲仗器械,意欲秋后大举南下、破关入中原、直犯畿辅、威逼京师!
北门锁钥彻底洞开、中原万里无险可守、强敌虎视北疆、厉兵秣马、只待秋风一起、便要铁蹄南下、踏破中土、倾覆大明江山!
朝堂悲声未歇、惊惧又起、举国震动、人心惶惶。
满朝文武方才哭罢忠良、又逢亡国近祸,前有忠魂难归、后有兵戈临头,内无贤帅、外无劲兵、边无坚防、国无屏障,偌大大明江山,骤然陷入内缺栋梁、外遭强敌、乱世将至、社稷飘摇的滔天危局。
马猛、萧驰一众残将,立在朝堂、满目悲戚、心怀血海深仇、身负复国重任,望着满朝惊惧君臣、飘摇社稷山河,深知这仅仅只是大乱之始、祸局之初。
塞北贼寇方兴未艾、中原战火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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