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三章 残兵血泪归京阙 举国悲啼悼忠良(1 / 3)  大明之三十六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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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万里寒沙埋忠骨,一腔碧血报君王。

    孤城破尽山河碎,老将亡时社稷伤。

    残甲飘零辞塞北,悲声浩荡满京疆。

    早知奸佞倾基业,何必升平诈乐章。

    话说马猛、萧驰、杨天宇、公孙清一班宿将,带着百余带伤残兵,拼死杀出镇北重围,弃了残破孤城、别了殉国老帅,一路含泪南奔。身后北疆万里山河尽数沦陷,贼势滔天、藩寇割据、烽烟不息,塞北百年基业、二十载太平,一朝化为乌有。众人身负血海深仇、忠帅遗恨、边疆惨状,不敢有分毫停歇,昼伏夜出、避哨藏形、忍饥耐渴、带伤疾驰,唯求早日归抵京师、面见天子、陈明祸源、哭诉惨状。

    此一路凶险难言。北疆全境已入贼手,巴图既得雄城、掌控塞北,便即刻传令各处隘口、驿站、关堡,遍设逻卒、严查行路、搜杀大明残兵、杜绝一人南逃。沿路州县尽被贼兵把控,原野皆有寇骑游弋,山林皆有细作巡查,水陆通路尽数封锁,刀兵遍地、杀气纵横。

    残将残卒不过百余人,尽皆带伤、甲胄残破、兵刃缺损、身无粮草、马无草料,皆是九死余生、疲敝到极。若遇大队贼寇,顷刻间便要覆灭、无人生还。马猛久经战阵、深知贼情地利,不敢行走官道、不敢白昼疾驰,只领着众人钻深山、越荒岭、循野径、避人烟,专挑无人荒僻之地潜行。

    白日隐于深林岩谷、伏地屏息、不敢生火、不敢出声,忍饥挨饿、裹伤静养;待到夜色沉沉、星月隐晦,方才整队疾行、连夜赶路、奔向南疆地界。

    众人一路所见,尽是凄凉惨景。往日边塞接壤之地、农牧相杂、商旅往来、炊烟相接、鸡犬相闻,如今尽数荒无人烟、村落焚毁、田园荒芜、白骨露野、断壁残垣遍地。逃难百姓寥寥无几,偶有幸存孑遗,皆是衣衫褴褛、面无人色、流离山野、无家可归,见了大明兵甲,唯有垂泪悲啼、哭诉兵祸之苦、寇贼之凶、乱世之惨。

    每见一番惨状,众人心中便增一分悲愤、添一分愧疚。皆念及老帅半生戍边、忠武王百战安民,到头来被贪官奸佞一朝败坏、万民重遭涂炭、山河尽数倾颓,恨得咬牙切齿、血泪暗吞。

    一路奔逃,又折损数十伤兵。有伤重不治、卧地垂绝、临终泣呼报国者;有偶遇贼寇逻骑、拼死拦截、以身挡敌、成全众人脱身者;有饥渴过度、力竭倒地、再难起身者。

    及至走出北疆边界、踏入中土境内,当初突围百余精锐,仅剩六十余人,个个遍体鳞伤、形销骨立、甲破衣烂、满面风尘、双目含血、神色凄怆。

    马猛清点人数,望着寥寥残卒、遍地伤痕,想起镇北城破、老帅自刎、同袍尽死、北疆覆灭,不由得立马荒郊、仰天痛哭、泪洒征袍。

    萧驰按剑长叹、悲声阵阵:“昔日数万王师、浩浩荡荡北上安边,如今只剩区区六十残躯狼狈南归!老帅身死、诸军覆没、边疆尽失、社稷蒙羞,此乃大明百年未有之奇耻大辱!”

    杨天宇、公孙清含泪劝道:“将军且止悲声!如今不是痛哭之时,我等身负重任,需速速归京、禀明天子、追恤忠良、严惩余奸、请兵复土。若我等消沉于此、贻误时机,则贼寇势必乘胜南下、进犯中原,那时中土亦遭兵祸、天下大乱、万民更苦!”

    诸将闻言,强忍悲恸、收泪上马,抖擞残躯、继续南行。

    越往南行,越是心境悲凉。中土州县依旧歌舞升平、市井繁华、百姓安乐,全然不知北疆已然天崩地裂、国门洞开、忠帅殉国、边塞尽失、乱世将至。市井百姓依旧闲谈太平、称颂盛世、不知北地千里狼烟、万里血泪、无数亡魂。

    这般人间两境、冰火殊途,看得一众残将心如刀割、悲愤难平。

    一路不敢耽搁,不日抵达京师城外。

    守城兵卒见一队残兵自北而来,人人带伤、甲胄破碎、满身血污、神色凄惨,全然不像凯旋之师,反倒似亡命溃卒,个个惊疑不定、即刻横刀拦路、细细盘问。

    马猛强忍血泪、声音嘶哑、沉声道:“我乃北疆宿将马猛,随总制蒋老帅北征平乱,今带边塞残卒归来,有天大边情、紧急军务,需即刻面圣启奏!速速开门通传!”

    守门官军听闻北疆二字,又见众人凄惨模样,心知北地大变、必有惊天噩耗,不敢怠慢,即刻飞报兵部、入内启奏。

    不多时,兵部官员仓皇出城,见此残军惨状,早已面色骇然、心神惊悸。自北疆大乱以来,朝堂虽知边地有乱,却被前后蒙蔽、只知小股寇扰、渐次平息,从未听闻全军覆没、城池尽破、主帅殉国的惊天败报。

    兵部官员不敢耽搁,即刻引马猛、萧驰一众残将入朝觐见,留残兵于城外休整待命。

    六十余残卒立于城门之外,满身血尘、僵立不动,望着巍峨京城、朱楼画栋、太平市井,再回望北地狼烟、破碎山河、埋骨忠魂,人人垂首落泪、呜咽不止。满城百姓围观而来,见残军凄惨模样,议论纷纷、惊疑不定,京中流言四起、人心浮动。

    马猛、萧驰、杨天宇、公孙清四将,身着残破血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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