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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冒领的,怎么谎报男人阵亡的,怎么被挡回去之后反咬一口的,全写下来了,还按了手印。
谢晓菊把口供收好,看了她一眼。
“往后老实点。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事,下回直接送你去衙门。”
陈氏缩着脖子点头。
谢晓菊拿着口供回了侯府,往乔晚棠桌上一拍。
“三嫂,冒领那个认了。供词在这儿。”
乔晚棠看着桌上那份按了手印的口供,怔了怔。
谢晓菊坐在她对面,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
“三嫂,你别一个人扛。我虽然没你脑子好使,可我有力气,脸皮也厚。那些刁妇,你跟她讲理讲不通,我绑她一回她就老实了。”
乔晚棠又欣慰又好笑,“你方才出去,就是办这事去了?”
谢晓菊小手一挥,“嗯。我还去了赵家那个抢儿媳银子的老太太家。老太太不在,她儿子在。”
“我跟她儿子说,你们抢寡嫂的抚恤银,按律是侵吞官物,要打板子的。她儿子吓得直摆手,说回去劝他娘。”
“还有城西那个被拐的小姑娘家。我让周虎带人去那破院子附近蹲着了。人贩子要是回来,直接按人。”
乔晚棠听着,心里头那股堵着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些。
“晓菊。”
“嗯?”
“你胆子也太大了。一个人带着两个护院就去绑人,万一那陈氏的男人动手呢?”
谢晓菊咧嘴笑了一下:“三嫂放心,我有分寸。况且那两个护院都是周虎手下练过的。”
“陈氏她男人那个怂样,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乔晚棠摇了摇头,可眼底的笑意溢满了眼眶,“下回可不许这么莽撞了。”
“知道了。”谢晓菊应了一声,又凑过来,“三嫂,那流言的事怎么办?孙夫人那边,咱们就这么认栽了?”
乔晚棠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不认栽。可也不能硬碰。李夫人那边走不通了,孙夫人把路堵死了。咱们得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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