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跟大鹅勾勾搭搭。」
赵飞不由一愣,旋即嗤之以鼻,打断她道:「我说刘芸,你说人家脑子不清醒,我看你脑子也不怎麽清醒。你刚才说啥?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我们』?」
刘芸那边愣了一下:「有什麽问题?」
赵飞冷笑:「你还真觉着,外国人去了,就变成西大人了?你觉着,那些昂萨和鱿太,会接纳你一个黄皮肤的?」
刘芸被这话噎住,一下沉默了下去。
赵飞继续道:「要我说,你们这些人才是最可悲的,居然会信西大编出来的那些谎言。」
「赵飞,你不要说这些。你没有出去过,你根本不知道,外边是什麽样的。」刘芸骤然提高了几分声调,叫道:「我跟你说,如果你以後有机会出来,你也会改变现在那些天真的想法。说真的,我不是不爱国,但是……但是国内真太穷了。」
赵飞又嗤笑一声:「是吗?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刘芸应道。
赵飞道:「既然外边真像你说的那麽好。我没记错,当年解放,四大家族里的人可都跑到西大去了。」
刘芸「呃」了一声,不明白赵飞忽然提这个干啥。
赵飞则继续道:「孔家、宋家,这些人,抛开立场不谈,也都算是有头脑的吧~他们带着无数从国内刮走的民脂民膏,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如果西大真像你说那麽好。只要是人才,去了人家就把你当自己人,那他们现在在哪儿?这些年,我怎麽没听说有一个姓孔、姓宋的名人?他们在西大,不用多大官,随便在哪个州,当个州长市长都行。你自个儿想想,有一个吗?腆个大逼脸,好意思说我天真没见识。」
霎时间,电话那边彻底没声了。
隔着听筒,只剩下重重的呼吸声,听不到半句话。
赵飞等了一会,啧了一声问:「怎麽,咋不说话了?你看,跟上学的时候一样,一遇到难题,你就不说话。」
「滚!」
下一秒,咣当一声,那边狠狠甩上电话。
赵飞震得一歪头,嗤笑一声。
把听筒搁了回去,却随後收整情绪,面沉似水。
刚才那几句话,虽然把刘芸怼的不轻,但她提供的消息却绝不能忽视。
甚至细一琢磨,赵飞忽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刘芸提的这个亚历山德维奇,跟之前田永志分析的路子,隐隐算是殊途同归。
田永志当时就指出,河渡商社跟大鹅有极深的联系。只不过赵飞此前只想到友好协会,没有其他目标。
而这次,刘芸抛出来这个人,让赵飞顿觉眼前一亮。
难怪这两天野比大助在各处订货、采购、上蹿下跳,他真正目的就是拖住安全局的视线,掩护卫那个叫亚历山德维奇的人。
赵飞越想越笃定,当即又抓起电话,把张兴国叫过来。
一分钟後,张兴国从外面推门进来,先瞅一眼还在办公室里的苟立德,又看向赵飞,问道:「科长,您找我啥事?」
赵飞语速飞快:「老张,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亚历山德维奇。名义上是从巴尔甘半岛来的访问学者。具体在哪所学校不知道,外事部门和教委那边,应该都有备案。动作要快!」
张兴国一听,情知机会来了,半丝含糊没有便应下来。
这些日子赵飞手底下的人,除了苟立德、谢天成之外,就数张兴国最积极。
他有自己的盘算。
正常来说,安全局一个科下边,会设四个股。
可如今二科只有两个股,意味着至少还有两个股长。
张兴国虽是内勤出身,但年纪和资历都足够了,往上拱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他早就不想一直干内勤,只是一直没机会。
如今安全局草创,他也瞅准这个机会,打算拚一把。
赵飞又补一句:「老张,查清之後,立刻告诉我。」
张兴国道:「科长您放心,肯定不叫您久等。」说完便急匆匆小跑出去。
随後赵飞又把苟立德也打发了,让他继续盯紧辛普森基金会,有什麽情况再说。
张兴国倒是不负所望,也就半个多小时,就一溜小跑回来,敲响赵飞办公室的门。
赵飞正站在窗边,往外看树上落的喜鹊。
听到敲门声,回过神来,叫一声「进」。
看见张兴国进来,不由得诧异:「老张?」
赵飞知道张兴国收集情报的能力不弱,尤其是在滨市。
但也没想到会这麽快,不由得看了看表,还不到半小时,不由问道:「这麽快!」
张兴国紧走两步,嘿嘿一笑:「科长,不瞒您说,我小舅子媳妇在市教委工作,我直接找她帮忙查的。」
赵飞恍然,也没多问。
既然有这层关系,直接调用也是好事。
张兴国汇报导:「科长,这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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