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会把自己陷进去……」
赵飞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等等,你是说……我们?」
成田被他打断也不慌张,冲赵飞笑了笑:「当然,赵科长,现在我在帮您分析问题,自然要站在您的立场。」
赵飞也笑起来:「不错。『我们』,你继续。」
成田这次没再说「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点点头,继续道:「您刚才说,野比大助这回突然来,直接来到安全局,还主动拿出当年关东军在滨市周边的布防图,等於自己主动走到舞台中央。看来这次,上边给他的压力很大,而且挤没了腾挪空间……他这次来,手里能打的牌,不多。」
赵飞眼睛微眯,思忖道:「你意思是,野比大助的牌不多,但有王炸。」
成田立即点头:「是的,科长,否则他不会来。」
赵飞认可这个判断:「那你觉得,他的『王炸』会是什麽?」
成田微微抿唇,却没马上接话,而是沉默下来。
赵飞注视着他,心里也看明白了,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有所权衡,在待价而沽。
只是成田眼下这种处境,不好把话讲得太直白,否则有公然讲条件的嫌疑。
赵飞看在眼里,索性替他挑明了:「成田先生……」
「赵科长,」不等赵飞继续往下说,成田连忙欠了欠身:「入乡随俗,我觉得您还是叫我田先生,或者小田,也行。」
赵飞见他居然连姓都改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但也没纠结,直接道:「好的,小田。七十吨黄金是什麽概念,你比我更清楚。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也给你交个底,如果这次你有立功表现,我去帮你争取,不仅放你出来,而且能帮你回东洋去。」
然而赵飞这一句话,却让成田一阵苦笑:「赵科长……回东洋?您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得去吗?」
说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赵飞深深鞠了一躬道:「赵科长,我想改个名字,叫田永志。希望以後能在您麾下效力,请您收留。」
赵飞倒没料到他这样顺势攀上来,眼睛微眯,心念电转间迅速权衡着利弊。
过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必须拿出足够诚意,我意思你明白吗?」
田永志当然明白,他要的本来就是这个。
当即正色答道:「科长,我懂,请您放心,我本来就是琉球人。琉球自古以来就是天朝藩属,只是近百余年神州陆沉、鞑虏喧嚣,才让狼子野心的东洋窃居去。我们琉球人骨子里,还是向往天朝的。」
赵飞看他信誓旦旦,虽然说的好听,却没被这几句表忠心的话轻易糊弄过去。
不过成田主动改名,倒是颇有诚意。
更重要的是,小地图上的颜色做不了假。
至於收下这个人能不能用,放什麽位置,怎麽使唤,还得再看。
赵飞道:「如果你这次真能立功,我可以让你留下,给你编制。」
田永志眼睛一亮,再次深深鞠躬:「多谢科长!卑职一定不负您的信任和栽培。」
随即直起身子,表情更严肃:「科长,我觉得眼下我们不需要死盯着野比大助。他这些动作已经摆明了拿他自己当饵。我反而觉得,应该仔细查一查俄国人。」
赵飞心里一凛。
八几年这个节点,大鹅跟东洋的关系正非常微妙。
八十年代初,因西大与东大关系缓和,连带原本作为西大在亚洲东部桥头堡的东洋,地位随之变得尴尬起来。
东大的力量,与地缘位置,完全可以取代东洋。
这让东洋人感到危机,再加上这几年来东亚经济突飞猛进,东洋内部有一些旧势力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摆脱西大控制,跟莫思科暗通款曲。
後世着名的「东芝事件」,就在这种背景下浮出水面。
只是後来大鹅自己出了问题,没法维持与西大均势,东洋人才又紧急调头,被乖乖按回去继续当狗。
田永志继续道:「我给阪本翔太当了四年秘书,知道一些内情。河渡商社跟大鹅一直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而且,外人不清楚,河渡商社的社长河渡晋三身边,早就有大鹅安全委员会的人,这在商社高层不是什麽秘密。」
赵飞一听这话,不由吃了一惊。
他印象里,东洋人一直被西大拿捏得死死的,对东洋多少有些先入为主的判断。
之前虽也知道大鹅和东洋之间有勾连,却没料到联系会深到这种地步。
居然连河渡商社社长身边,都被安插了大鹅的人。
那已经不叫间谍了,更像双方默认的一条联络纽带。
有了田永志这番话,赵飞心里不由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立即又想到了友好协会那边。
再细想,从这案子最开头,发生孙雅丽的死,整件事都或明或暗扯着大鹅。
赵飞深吸一口气,又跟田永志聊了一些细节,随後叫人把他送回关押室。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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