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问题他可以扛着。
譬如战争陷入僵局,前线将帅认为应该等待时机。这个时候,朝廷君臣肯定等不了,皇帝会通过那些太监,亲自下令逼迫军队作战。而徐来则会违背皇命,替前线将帅扛住压力。
徐来扫了一眼,发现还有熟面孔。
赵顼还没做皇帝时,帮赵顼给徐来送信的张安吉。徐来在广州的老相识王元弼。这两位老哥,现在都被皇帝派去前线。
狗操的程昉也在,这家伙既是皇帝心腹,又跟王安石关系极为密切。当初黄河东流决堤,程昉的责任不小,经常瞎几把乱搞。但程昉又确实立过很多功,主持过许多大型水利工程。
程昉被安排在鄜延路,赵高和种谔作为主副帅可能扛不住。徐来打算让杨殊专门盯着那里,必要时候直接把程昉给抓走,决不能让太监扰乱大局!
徐来下班回家,一路上遇到许多官员。
那些官员看徐来的眼神颇为复杂,嫉妒、羡慕、厌恶、钦佩、担忧————不一而足。
在对外战争方面,大宋已经被打断脊梁骨了。就连在边境小打小闹,许多官员都害怕出问题,也就这几年稍微有点信心。
而突然发起这种灭国之战,没有哪个官员认为必胜。一大半官员甚至担忧战败,就算让他们主导伐夏,他们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徐来现在敢揽下重任,官员们想什麽的都有。
回到家里,妻妾们也是忧心忡忡。虽然徐来的宣抚司设在邠州,距离前线还远着呢,根本没有生命危险。但若是伐夏失败,徐来必然要担主责。
「我们真不用跟过去吗?」翩翩问道。
徐来说道:「暂时不用。我到了邠州之後,接下来一年都无暇他顾,估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你们若在,反而让我分心。」
翩翩想了想:「总要带几个仆人过去。」
「嗯。」徐来点头。
翩翩开始盘算派哪些仆从过去。
当晚,徐来把家人都叫来一起吃饭,饭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徐来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
「相公莫要说那个字。不吉利。」语儿连忙打断。
「好。」徐来笑道。
丁香想说些什麽,话到嘴边又改口:「我跟阿宁(女儿)在家等相公凯旋。」
徐来哈哈一笑:「你跟翩翩的兄长,都被我调去宣抚司。有他们帮忙,诸事皆可放心。」
两日之後,赵顼带着向皇后驾幸金明池,把徐来全家都叫去一起玩。
向皇后负责笼络徐来的妻妾,她看到徐家的两子一女颇为羡慕。因为她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是赵顼做皇帝以前生的。这几年肚子都没有动静。
赵顼和徐来垂钓闲聊。
向皇后则跟翩翩、语儿、丁香一起,看着孩子们玩耍。
向皇后问起生育子女的心得,聊着聊着惊讶道:「刚开始真要亲自奶孩子?」
翩翩点头道:「我家相公说,产妇的初乳对孩子好,喝了能够不生那麽多病。」
向皇后疑惑道:「御医怎不知道?」
丁香说:「秦州有一位医生很高明,还跟我家相公一起发明产钳。此人已被我家相公
举荐为御医,可能因为医术不同,其法一直未被皇室采纳。」
向皇后心想:这事得好生问问。
看着正在跟孩子们玩耍的豆娘,向皇后问道:「豆娘有婚约了吗?」
翩翩说道:「已经定亲。未婚夫刚中举人,明年若考上进士,就会安排婚期。不过正逢伐夏,可能婚期会推迟。」
向皇后有些遗憾,她还打算亲自说媒呢。
赵顼那边,挂饵重新抛下,举着鱼竿问:「徐先生究竟有几分把握?」
「八分。」徐来给赵顼提气儿。
赵顼画饼道:「八分足矣。若能覆灭西夏,我给先生封王!」
徐来说道:「臣年岁太轻、资历尚浅,封王之事请陛下莫要再提。」
赵顼没有再说什麽,思考着该给徐来什麽爵位。
文官封爵在大宋很正常,譬如翩翩的父亲余靖,生前已经是开国侯,死後又追封为开国公。
这种爵位,是不能传给後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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