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美感?”
尽管知道苏安锦是在调节气氛,但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句神经。
果然,相较于我的厚脸皮,还是苏安锦的没脸没皮更具战斗力。
幸好莫阿姨没有撞见这一步,不然还不被吓出心脏病来。不过,随后出现在病房的她不但没有经受同样的惊吓,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医生说,按苏安锦目前的恢复速度,一年半载之后恢复正常走路完全不成问题。
这真是太好了。
真是真是太好了。
我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上帝。
也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苏安锦,感谢他可以好起来,让我内心的罪恶感和愧疚感可以少一点,再少一点,然后笑着告诉自己这个痞里痞气却乐观坚强的家伙,是我永远永远的锦哥哥。
看了苏安锦,又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后,接下来的计划自然就是——玩,玩,玩!
每天,我所要干的事情就是告诉苏城我想去哪里玩,然后由他负责看地图,找地铁,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向老美们问路,最后把我带到我想要的地方。
这天,苏城又一次去问路,却没想到很快他就匆匆地回到我这儿。
“这么快就问完了?”我有些奇怪地问。
苏城摇摇头,却不说话。
然而,我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当我的视线越过苏城的肩膀,看到的是一个笑着朝苏城飞吻的金发姑娘。
混蛋!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有情敌。
“顾行颜,不关我的事。”苏城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找的美女问路。”我酸酸地刺他,又道:“不行,我也要勾搭美国帅哥。”
说到做到,接下来的路途我也开始用我那“一般情况下还好,一紧张就结结巴巴”的英语跟同行的帅哥搭起讪来。也许是我说的话还有点逗,又或许是美国人天性外向,半天下来倒真有那么两三个帅小伙夸我,甚至还有一个直接说他喜欢我。
然而我得意还未忘形,苏城就一把搂过我,带着些敌意地告诉对方,我是他的女朋友。
待到人家耸肩离开,他才扳过我的肩膀,闷闷道:“顾行颜,我是无心,可是你却是故意的。”
我心知自己理亏,面上却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对啊对啊,我是故意的,谁让你每天都给我醋吃。再说,这可是你准备的惊喜,你给我的机会。”
天呐,我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的强词夺理了。
“这不是我想要给你的惊喜。”
“什么?”
“我说,这不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苏城又重复了一遍。
“那,那你说的惊喜是什么?”我很是意外,问他。
“顾行颜,我们去英国好不好?”苏城敛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我问道。
“你是说这个暑假?”
“恩。”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认真的,顾行颜,我已经为此准备了两年了。”苏城伸手扶住我的肩膀,眼睛深得好像一汪泉水,认真的表情让我都忘了要说话。
我第一次知道像苏城这么沉稳的人也会冲动得想到就做,我的景点还没逛完,就被他拖回了宾馆去拿护照美国签证什么的再去办英国签证。
也是第一次,在这么一件大事上,我没有想要夺回自己的控制权。
只是弱弱地表示:“我……我今年的零花钱都砸在这趟美国之行上了,再跟爸妈要钱怕被揍啊。”
“没关系,有我在呢。”苏城摸摸我的脑袋,又转身在宾馆的电脑上上网查起了航班。
然后——
几天后,近乎莫名其妙的,我们就到了英国的温切斯特——我整天在苏城耳边嚷嚷的最想去的地方。
躺在温切斯特大学绿得让人心醉的草坪上,我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之前跟苏安锦告别时他贼笑着对我说的话:“颜颜,特意把你拐到那么远你又那么爱的地方,小心被苏城吃干抹净了哟。可别大学没毕业就要奉子成婚啊。”
那个家伙,都不知道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苏城在大学两年时间拼命攒奖学金,又暗中做了兼职,还瞒着我给几份经济类杂志投稿什么的努力赚钱带我来英国可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
苏安锦这大流氓果然和苏城这样的小清新少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现在,这个默默为我早日实现梦想而努力的笨蛋苏城就躺在我的身边,听他平稳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就算我拿小草叶去拨弄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家伙睡起觉来看着就格外像个孩子,尤其是又长又翘的睫毛那样微颤,要不是我自制力好,早就一口咬上去了。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特别能够理解那些对他怀有贼心的姑娘们。
就好像现在在我们几米开外的那个疑似中国的姑娘,就会不时地扫过来一眼。
我看看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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