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突然松了手,“你上药吧。”
“是。”
赵祈赫完全能看得出南佑是如何茫然地继续着手里的上药动作,偶尔还会偷看他,目光里写满了“主子这是怎么了?主子刚才拉我的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时会不小心和赵祈赫的目光对上,南佑马上移回目光极力装作并没偷看的意思。
赵祈赫突然轻笑出声,他原来怎么没发现南佑是个这么单纯的孩子?
“爷?属下擦疼你了?”
赵祈赫笑得更大声了,这是什么脑回路,擦疼了他会是笑的反应么?这孩子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南佑的神色更见慌张,竟是放下东西就想跑,“属下去叫师傅来。”
“回来!”赵祈赫伸手拉她,力度没控制好,人被直接拉坐在了他的怀里。
南佑个虽小,身体却因为习武而很结实,这么猛地一坐,赵祈赫都觉得腿被压疼了一下。
南佑吓得手忙脚乱要起,却被赵祈赫腰身一用力,翻身压在了软榻上。
“南佑?”
“是?”
“你都快哭出来了。”
“没,才没有!属下才不哭!”
“南佑!爷要了你吧。”
“啊啊啊啊?”
从来都以为女人柔美才对,今天却发现,肌肉结实身条软硬适度的更美。
以为女人梨花带雨才算美景,今天却发现抽抽噎噎强忍着不流下眼泪更是美不胜收。
人生第一次沉迷于与人交欢直到天色发白,他竟一点没睡。
管家进来服侍,“爷,到上早朝的时辰了。”
赵祈赫起床,衣角却被挂住,回头一看,是南佑的手在拽着。他刚要发火,一扭头,看到了闭眼还在睡的南佑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竟是还在睡着吗?
火气自发消化,心头竟是软的不行。
印象里南佑的身手不差的,不然也不会成为近身锦卫之一。犹记得昨晚翻转时她身体各处的伤疤,那是女人身上绝对不可能见到的。
轻轻把衣角扯出来,赵祈赫吩咐,“别吵她,让她睡。”
赵祈赫穿着中衣出了里间,没看到管家一脸吃屎的表情。
大江南北环肥燕瘦多少美女没得到过的,这是被南佑这个假小子得到了?夭寿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
朝中开始了一拨范围不算小的动荡。
以兵部尚书蔡涛为首的一干朝中要员家的嫡子能孙们被萧江灼打得上不了工了,当家长的不能为孩子报仇的情况下自然想着至少也要为孩子们守住官位。
可守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怎么可能。
先是有人奏本人手不足,接着就是有人揭发了蔡飞扬在职期间收受贿赂的事情,很快就是盛京百姓联名上书状告以蔡飞扬为首的官二代们吃霸王餐强抢民女为害百姓。
皇上意气风发的上朝,因着证据确凿而无所畏惧,头一次在朝堂上做主大刀阔斧地一下子砍了所有官二代的职位,空缺由副职即刻顶上。
副职们不是松散势力,就是各家庶子们,反正不算真正是太子的势力。
然而这一次太子和聂诵却没有过分的反对。
太子忙着和南佑享受这迟来的春天,聂诵忙着吞并着边家的生意。
那些职位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都是可以光宗耀祖的铁饭碗,可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些说有用也没用说没用又有一点用的闲职。没了也就没了,不算大事,等各家的嫡子能孙们好起来后,重新复职还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聂诵甚至下朝后都拒绝了蔡涛等人的急见,他在聂记一家高级茶馆约见了好久不见的女儿聂香怡。
聂香怡是丞相夫人孙氏非要要个女儿才抱养来的,聂诵从来也没当回事过。长在家里的这些年,也是除了在公众场合说过话以外,从来没有私底下接触过。
对于聂诵来说,聂香怡先是夫人的玩物,后是他利用来拉帮结派的工具,至于工具的日常保养,有孙氏就够了。
但最近他觉得得亲自出马保养保养利用工具了。
“香怡,快坐。最近是不是胖了些?嗯,这气色很好,注意保持。”
有边牧黎的贴心相伴,聂香怡心宽的不少,再加上边牧黎总说为了孩子多吃一些,于是聂香怡就更放开了吃起来。这脸见圆了,身子也见圆了。
知道的是知道她真是胖了,不知道的只当是她终于因为有孕而胖起来了。
聂香怡自己也高兴,随着腰身的粗壮总觉得肚里的孩子长得特别快。
见从来不拿正眼看她的爹也来见她了,还给她夹菜,聂香怡脸上都能笑出花来,“谢谢爹,香怡会加油的。”
那是一道酸萝卜,聂诵夹得别有心意,聂心怡的反应也是恰到好处。
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吃,这一盘都快吃完了。
酸儿辣女嘛,聂诵看得微笑着点头,表示更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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