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这些弓箭手已经是他的人了!
那其他的三军将士呢?
已经看到他们的大将军被乱箭射杀却没一点反应的三军将士呢?
这还能说明什么!
结果一目了然,这太可怕了!
朱武和孙望山都不敢看萧江灼的眼睛了。
邱志和阮氏悄悄地后退,再后退,再后退时,被四美堵住了去路。
围观百姓依然呈抱头蹲着的姿势,即使已经知道空中没有箭了,他们一个个也不敢站起来看戏了。
到现在为止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了,场面从里到外早就被萧江灼控制了,人家根本不在乎罪不罪的,人家现在是绝对武力,杀个将军都说来就来,那要杀他们还不是眨眨眼的事?
什么愤怒,没有了,你想愤怒都得人家给你愤怒的资格。你现在的命都在人家的掌握控中,还想愤怒?那就是找死。
还想什么看戏?自己呵呵自己一脸吧!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兴起了来看戏的念头。
他们现在只希望自己还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萧之夭从萧江灼的怀里抬起头来,“你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那当然!我有媳妇儿有大儿子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怎么可能允许有小人破坏!我早就说过了,跟爷玩心计?你的心计不过是爷玩剩下的套路!”
最后半句时,萧江灼已经转过身来看向了秦长川父子。
秦长川不敢相信自己失败的如此快速,“七殿下!九殿下居然将手伸向了军中控制了军中势力,这是大逆不道之罪,请七殿下火速下令诛杀九殿下!”
赵沂灏的回应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吹欠,“你都说他控制了军中势力了,你觉得我一个只带不几个护卫的武功废柴拿什么诛杀人家?借罗知府的官兵吗?你说笑呢?”
突然被点名的罗仁勇,匍匐在地上将头深深埋进胳膊里: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秦跃暴跳如雷,“萧江灼!你一定是利用强权威逼胁迫了三军将士!你居然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不惜将魔爪伸向了军中!你别以为杀了我爹你就得逞了。现场这么多百姓亲眼见证!除非你屠杀所有人,否则但凡有一个人活着,你的罪行终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我一定会为我爹报仇的!”
萧江灼冷冷一笑,“我说秦校尉,你先别急着出头,你都已经是你爹的弃子了,你还这么一心为他报仇,说实话,我都心疼你!”
“你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你已经……呃,那样了。”萧江灼的目光毫不遮掩地从秦跃的胯下扫过,“你不知道你爹已经另找了接班人吗?”
谁?他的庶弟?不可能!那人在京中走的是文职。秦跃强迫自己镇定,“你别想转移焦点,你也别想挑拨我和我爹的关系!我不会中你的计的!”
“好啊,真希望你永远这么坚定的,天真!”萧江灼微扯一下嘴角,一抬手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一声响指,又是一支箭破空而来,哧,直射邱志的腹部。
在阮氏的尖叫声中,邱志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邱志,你不就是为了认回秦家吗?快,抓紧时间,趁秦长川还没死,趁秦跃也还在,赶紧该认爹认爹,该认兄长就认兄长吧!”
哎?本是弃暗投明形象的证人身份一变,这性质可就变了啊!
都不想看戏的围观群众表示:都怪信息量太大八卦太诱惑啊。
“你,你胡说!”邱志不看秦长川父子,“我跟他们没关系。”
萧江灼遗憾地摇头,“爷们的事情,我本不想牵扯女眷的。可是你们怎么都这么看不清事实呢?你否定?你否定了你自己,你否定得了你娘吗?”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
邱志在灾后接入府的所有女眷被人牵着绳子牵上了台。
“志儿,我可怜的儿啊。”邱志的娘心疼地欲扑向邱志,可是有绳子拽着,她扑了一半就被拽了回去。
严丝丝冷笑,“你可怜的儿?他可怜他就可以任意污蔑别人了?你儿子是儿子,别人儿子就不是儿子了?最看不上你们这种天底下都不对就你们对的自私态度了!”
秦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爹,这是怎么回事?你解释啊爹!”
秦长川闭目,“这是对方的挑拨之计,你不要信!”
邱志的娘闻声就又扑向了这边,但这次严丝丝可没拽着。
“秦长川你个畜生!当年我为我夫君报仇潜入军营杀你,却被你欺身侮辱。我本欲自尽却不想怀上了志儿!十几年来你不闻不问,现在你嫡子被废你想起我们来了?对,也是我没教好孩子,居然真的相信了你可以把将军之职传给志儿的说法!秦长川,你毁了志儿的一生!你怎么还不死!”
女人扑倒在秦长川的身上,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用不了,她就用嘴啃着所有能啃到的地方。
秦长川的小手臂以及小腿都断了,为了不被活活咬死,他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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