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彧微笑道。
“少爷客气!”亘叔转身去出去找医生,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似乎就是以前的李彧,对人总是不即不离的。
主任很快就来了,他有些讶然于李彧的失忆,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伤到了脑部,看来棘手的问题又来了!但是他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因为慌张,表示他根本没底气,也就意味着,会引起病人的怀疑和不安。
“少爷,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主任走进来,面带微笑地问道。
李彧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然后忽然拧紧眉头,伸手抱住自己的头,一脸的隐忍。
“少爷!”亘叔很紧张地凑过来。
“头很痛是吗?”医生心里一惊,然后赶紧伸手轻轻压住李彧的太阳穴。
“是!”李彧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要动,深呼吸,好,放松!”主任试着引导李彧。
渐渐的,李彧的痛楚得到了舒缓。
“怎么会这样?”亘叔问道。
“少爷伤到了脑部,麻醉作用会渐渐消散,所以疼痛感比较明显!”
“那想办法控制啊!”亘叔有些急,这个小祖宗可不能出岔子。
“好,我这就带少爷去做检查!”主任说道。
护士很有眼力劲,闻言,转身出去,很快就推着移动床走进来。
几人帮衬着,将李彧移上来,然后朝脑CT室推去。
小屋。
秋缤落一睁开眼就看见那张让自己幸福安心的脸,嘴角又是温润的笑意。
“睡饱了吗,小落落?”卢战齐也觉得很开心,这样的清晨,这样的秋缤落,让他的心很柔软,很快活!
“你一夜没睡?”秋缤落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不确定而心疼的问道。
“看着你睡不着!”卢战齐笑道,他不愿意对这个敏感的小丫头撒谎。
“讨厌!”秋缤落低下头,脸上发烫。心底忽然暖暖地感动了一下,继而又是一片苦涩,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清纯的小女孩了,居然还会有这般悸动的情愫。
“害羞了我的宝贝儿!”卢战齐很想大声笑出来,可是理智还在,于是将怀里的秋缤落抱得更紧了。
“我……”秋缤落的眼泪掉下里,她好喜欢卢战齐叫她‘宝贝儿’,可是自己根本就配不起!她咬紧嘴唇,下面的话哽咽住,说出来。
“沙沙沙……”外面传来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卢战齐的身子一下子绷紧。
秋缤落感受到卢战齐的变化,心里陡然一惊,手上抓紧了卢战齐的衣服,很是紧张害怕。
“有我在!不怕!”卢战齐将秋缤落护得更紧了,他的心好疼,秋缤落就像受伤的兔子一样,对外界很敏感,看来她吃了不少的苦头。
秋缤落点点头,她的心果然渐渐平静下来,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死也愿意,心里想着,在他怀里又拱了拱。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有人在家吗?”门外传来声音。
“是陈麟!不怕!”卢战齐松了口气。
秋缤落点点头,笑起来,其实有卢战齐在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心。
“我去看看,落落乖乖在这儿呆一会,我很快就过来!”
秋缤落点点头。
卢战齐这才起身,快步走出来。
“麟哥!”卢战齐打开门,但见陈麟站在门口,显得有些疲惫,他心里一阵感激而愧疚。
“战齐!你们没事吧?”陈麟快步走进来,询问道。
“放心吧!我们都没事!”卢战齐在关门的时候,还不忘朝周围看了看。
“来,拿着!”陈麟从外套的内侧口袋掏出一沓钱和一张银行卡。
“麟哥,谢谢你!我有钱了一定还你!”卢战齐很感激陈麟,伸手有些颤抖地接住了钱和银行卡。
“还什么还?这些,其实都是秋缤落的!”陈麟忍不住说出来了。
“怎么回事?”卢战齐心里忍不住冰凉而疼痛起来。
“你的腿当初换假肢也是她求我的,我家已经破产了,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是她让我不要说,帮她照顾好你!”陈麟深沉道。
“傻落落!”卢战齐苦笑起来,眼睛湿润了,他想,他知道秋缤落一定是答应人什么事情了,只是这个条件是什么,他无从知道,也没有勇气知道。
“好好待她,她真的是个好女孩!”陈麟拍拍卢战齐的肩膀。
“我会的!”卢战齐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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