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信口胡吧。”张禹严肃地问道。
“我都,你可能会不相信了。”孩道。
“行,那你接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跟海道人狼狈为奸的?”张禹质问道。
“起来,这就更加邪门了印象中,我是死在太行山结果,一睁眼,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这个孩这个身体,我也不适应,而且饿的要命,都爬不起来了幸亏海道人路过,把我捡了回去,给我饭吃,对我有救命之恩休养了一些日子之后,我勉强也恢复些身手,但比之当年,肯定是差得远海道人想送我回家,因为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没有对他隐瞒,他传授我一些道家心法,助我尽快恢复于是我答应他,帮他得到这里的藏宝,算我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以后各走各路”孩如实道。
“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孩”听了孩的讲述,张禹挠了挠头,对方自称是什么明朝的一枝梅,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方夜谭,但看孩这话的时候,还真是有眉有眼。
另外还有一点,不能让人不信。那就是这个孩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如此轻功,隐然是飞贼大盗才有的。
紧跟着,张禹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骆晨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喝那种失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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