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的仇恨，根本就一无所有。”

    夏洛特瞅了克莱尔一眼，后者眼神深邃、严肃地朝他点了点头。

    于是夏洛特拍了拍内厄姆的肩膀道，“别把自己得这么凄惨，老兄！你瞧，即便你如此失意，可这世上还是有人会陪你一起喝酒、一起逛妓院、一起闹事、一切逃命！”

    夏洛特微笑着朝回过头的内厄姆耸了耸肩，“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拥有这样的朋友，所以，你还是算幸运的，不是吗？”

    昏暗的灯火下，站在台阶下的内厄姆抬起头认真地打量夏洛特与克莱尔，他瞳孔微缩、轻轻问道，“我们算是朋友吗？”

    “当然！”夏洛特与克莱尔异口同声地道。

    “即便我曾经伤害过你们？”内厄姆难以置信地追问。

    夏洛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实话，我以前挺恨你的。若不是你在琉森地下城里那为海伦娜癫狂的模样打动了我，我绝对会用一魔弹彻底了解你的性命。”

    “那时候的我对你只有厌恶和怜悯之心，即便在一前也同样如此！”夏洛特用诚恳的态度作答，“但这两和你相处，让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家伙。”

    “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人生三大铁，同过窗、嫖过、扛过枪，我除了和你没同窗之谊，剩下的两件你全占了。”夏洛特右手握拳捶在内厄姆的胸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将来不定还能成为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内厄姆瞳孔颤抖着看向了克莱尔。

    “这也是我的回答，内厄姆。”克莱尔认真地道。

    内厄姆低头取下眼镜，用衣袖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他转过身耸了耸肩。夏洛特与克莱尔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声音里却能听出一丝哽咽。

    “命运还真是奇妙……我曾经信赖的盟友成了死敌。”他走在昏暗的地下通道内摊了摊手，“而我曾经的死敌却成了我的朋友！”

    “所以，命运虽然大多数时候挺操蛋的！”夏洛特紧接着道，“但有时候，它还是会给人意外惊喜的。”

    “敬这操蛋的命运。”克莱尔难得放浪形骸地道。

    “敬这操蛋的命运！”

    夏洛特与内厄姆异口同声，然后内厄姆回头，三人相视一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