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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家人不同意她出去,洁去她家帮她劝说她爸爸。最后终于被洁带去的所谓紫微的“同学们”给说服。
洁对我说:紫微的爸爸典型一个老封建,可能由于地位的关系吧,对紫微管的特别严格。我对她爸爸说那边都准备好了,老师带我们过去。我一群姐妹你一句她一句的说半天,紫微她爸爸经受不住一群小丫头的吵吵,最后她老爸才同意。再牛逼的男人也不好过女人这一关。
我不明白洁怎么变化这么快,能这样帮我。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不能做些什么。我给秦始皇岛的一个同学打电话,她在那里安排我们。
紫薇给洁打电话:洁,你怎么还没来呢?我们在车站等你呢。洁说:有点事。过会就到。你们先买票。
今天的紫微显得特别高兴,可能很少能和朋友出去玩吧。
我排队买票时,洁发来信息:别买我的了,一会我就说有事。你们去玩。
我看完了,什么都没回,默默的把手机放回兜里。我正在想买两张票怎么跟紫微说呀?
紫微的手机响了。紫微说:喂?洁,你怎么还没来啊?我们在买票了。
洁说:我有事,去不了了,你们去吧。玩得开心。
售票员说:去哪?
紫微看了看我,说:洁不能去了。后面几个同学焦急的崔道:快点啊?赶时间回家啊。
我赶紧对售票员说:两张,秦始皇岛。
售票员说:就一张坐票了。
我说:行。站着也要。
候车大厅里,紫微显得有些不知所错。我买了水和一点零食坐在她旁边。我说:干嘛?怕我拐卖你啊?
紫微微笑说:你敢啊?
我连忙说:不敢不敢。我又说:洁肯定有事吧?不然她肯定会陪你去的。
火车慢慢蠕动,我们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城市。经过了四个小时的奋站,我终于站到了秦始皇岛。
我打电话给代肠慧,其实她叫仁盼慧,上学时,我第一次看到她名字时写的比较僚草就叫了代肠慧,致使以后大家都那么叫她,我这也算她的再生父母啊。
代肠慧在车站等着我们,我给紫微介绍了一下。女人在一起总是有话说,让我都插不上嘴。我们坐上27路,一路延着高低的公路驶像南戴河。路过燕大和代肠慧的学校。她说了好多她们学校的事情。
她把我和紫微带到了离海边不远的旅馆。因为今天周六,就剩一个屋子了。而且价格比平时还高。
那老板娘操着一口应该是秦始皇岛味的话,意思是说:这还是便宜了呢。要不是多住,根本就没这价格。
代肠慧说:放心住,这老板娘我认识,我以前总在她这住。
我看了看她,心想:哎,大学造就的大学生。紫微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没说话。
傍晚,代肠慧带我们吃了一顿饭,这里的海鲜很便宜,自己选了后他们给做。但上来的螃蟹会比你挑选的螃蟹小很多。。。我归结为是因为“认生”吧
饭后,代肠慧回去了,临走时说:有事情打电话啊?我离这边不远。
我俩谢过她,她冲我挤了几下眼,对紫微说:玩的开心啊。
我俩溜哒在高低起伏的公路上,夏日的秦始皇岛很热闹。一辆装满救灾物资的大卡车轰隆隆开过。两旁的路灯温和的看着路上只穿了泳衣的靓女们。
紫微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说:这么晚她们还游泳,看得见吗?
紫微说:你去过青岛吗?那里晚上海边穿比基尼的人更多呢。
我表情夸张得说:啊?是吗?我没去过,下次咱就去。
紫微掐了我一下,说:你个大色狼。
我俩进了个超市,买了点零食。又买了两双情侣拖鞋。打八折,从打折的标牌的颜色可以看出,已经打了不下两年了。真希望我们的感情不要像促销的标牌一样,总是打折。又希望我们的感情像促销的标牌一样,挂在那里一直都是那样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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