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你每日只知花天酒地。呜呜我本盼着有朝一日你能浪子回头,但是你现在年过半百了却还是不改。爹娘如果泉下有知,不知多痛心呢”
蔺红萼此刻就如一个遭受虐待的可怜贤妻。
秦顾梅反倒成了一个卑无情的丈夫了。
秦顾梅听了这番话愣了—尔他气怒道:“贱人可真会做戏啊,你真是天生戏子昨天对我说的那些话难道是放屁吗折磨我羞辱我,还承认是令狐之后,还亲口说秦定方是你和蔺天恕的儿子b么快你就不承认了吗V在就你我二人,你还有必要装疯卖傻吗。”
蔺红萼趴在秦顾梅脚下痛哭流涕。
“顾梅,你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何这样说。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看在我们夫妻一齿上,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秦顾梅气的身子直抖。
他心里却一阵苦笑。
本想诱蔺红萼说出实情,但是蔺红萼真是太谨慎了。
不光不承认,还让他成了恶人。
此刻不光秦顾梅苦笑,屋外的林屹和左菁菁曾腾云他们也苦笑。
屋外不光有林屹他们。还有五人。分别是河州知府,河州将军,还有当地很有名望的长者,还有附近寺庙中主持。还有一个则是隐居在河州紫云山的一位武林名宿。已经八十余岁了。这位武林名宿是曾腾云亲自去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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