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宁闲吐了吐舌头，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世上真没有亘古不变的感情吗？长和阴九幽，啚末和乌谬，都是血与火锤炼出来的友情，本该坚若金石才对，结果却也熬不过时间的打磨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长见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脑瓜子在想什么了，微微摇头，“世事难以两全而已。我和阴九幽决裂，主要是时局决定。如果放在啚末和乌谬身上，可能仍是这个原因。”

    他知道妻子虽然千灵百巧，但对下大势的通盘考虑仍不如他，因此还要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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