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谁的,只得低下头,手死死攥着衣角。
权十方摇头:“你方才在临湖筑作甚?”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安鱼只觉面若火烧,可是低着脑袋对长辈不敬,她只好缓缓举,动作僵硬得像得了关节炎:“我,我喝茶……”
“为何偏选了那里?”
好冤枉啊!她张了张口,见他面若凝霜,知他也误会自己,心里蓦地一酸,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顶撞:“那里是喝茶的地方,我怎就不能去?”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自己大脑当机的声音。
她疯了吗,敢这样对掌门话!
掌门的脸色果然变得好难看,她现在再跪下来求他恩典,还有没有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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