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冉根本不想与不想干的人费口舌,“你继续,我不奉陪”。
对方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何等的难堪,短发女生觉得颜面尽失,放下杯子抓住冉冉的手腕,“谁说你可以走!你以为你第一名就拽得要死”。
冉冉甩开她的手,冷笑,“有本事你也考第一试试”。
波浪卷女生终于忍不住,警告道,“莫冉冉,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到底是谁挑起的事端,是谁蹬鼻子上脸指着她叫骂?冉冉觉得好笑,一个字都不想辩驳。
短发女生见她转身又要忽视她俩,突然尖笑起来,声音大得像泼妇骂街,“莫冉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前任院长是棱子惜的爸爸,你们不过仗着有后台撒泼而已,你跟幕怜静和棱子惜都是一路货色,像她那种女孩就算死了也不会觉得可惜,你”
啪!响亮的巴掌火辣辣的印在短发女生脸,冉冉气得浑身发抖,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可不代表她能容忍辱骂她的姐妹。
短发女生捂着脸愣了几秒,随即委屈的大喊起来“打人啦,打人啦,大家来评评理,不就是第一名么,就可以欺负人吗?”
她们周围顿时围上了很多人,用着鄙夷的眼色看着冉冉,冉冉不怒不喊,只用极酷寒的眸色盯着短发女生,仿若只要她再敢说一句另一巴掌依旧毫不留情打下去。
短发女生见自己得势占理,便猖狂起来,抄起桌上一杯橙汁就泼向冉冉。冉冉不料她会这么做,只盯着她的脸愣愣的站在那里,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掌拉过她随即眼前昏暗一片,仰起头才看清是一宽阔的背挡在她面前。
周围的人全都噤声,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橙色的果汁染在夏冷冽洁白的衣服非常醒目,水渍顺着下颚还在滴落,他紧握冉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瞳眸无任何温度。
眼前状况令短发女生傻样,她退了一步,支支吾吾解释,“是她先打我,我才出手的”。
夏冷冽声线维持在一个令人惊恐低声调上,“她打了你,你也泼了,扯平了”。
展青挤进人群,心疼地擦拭他脸上残留的果汁,余光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冉冉,和颜悦色劝道,“大家同学一场不要动怒,我可听说你不也时常欺负么,又何必为她跟大家闹不快呢?”
夏冷冽推开展青的手,凛冽的寒光扫周围一圈,一字一句沉声道,“我欺负她可以,但是只能我欺负她,若是别人”他一顿,扫向身旁餐桌,执起寒光凛凛的水果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狠狠地挥下去,那把水果刀的四分之一边死死地陷进桌子里。
周围人被震的大气不敢出,展青也被那凛色吓得不敢上前,夏冷烈却不说话,拉起冉冉对她轻声轻声道,“我们走”。
一路上,晚风从耳际呼啸过去,哗啦啦的响,他刚刚的话仿佛也被吹的好远,曾经也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握着她教她画画,曾经也有一个人说只有他可以欺负他,可眼前拉着她风尘仆仆的人还是他么?
等到走近林间花语时,夏冷烈深幽目光平视远处,低声道“你刚刚是因为子惜才出手打人”,他顿了一下,拉她手不着痕迹的收紧,淡淡地道,“以后我会对你好”。
冉冉苦笑,果然再也不是了。
泪珠慢慢湿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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