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等你越过心里那道坎也就差不多,经历过,看透了,悟彻了,便可置身世外不带个人心绪拨弄琴弦”。
““人活着怎能逃脱一个情字呢”,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他姓什么,是干什么的,只是偶遇的路人甲,是最不轻易吐露心事的人,然而正因为两人生活并无交集往往更容易倾诉,所以幕怜静对着身边埋首的陌生人问道,“喜欢一个人便希望时时刻是看到他,想跟他在一起,可是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一道伤痛,那该怎么办呢?”
原本只是想说出来心里好受些,并不期待男子的回答,他却很认真地道,“在一起不一定相爱,同样分开不一定不爱,如果在一起是痛苦和折磨,分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幕怜静叹口气,唇角动了动却说不出下文,她和李学长是相爱了,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然,成人之美的那个人是子惜呀,那个深爱着李学长的子惜阿,她如何心安。
男子目光落在远处在垃圾桶里寻瓶子的年迈老人,迅速收好小提琴挎在肩上,拿过帽子起身,离开前他留下一句话,“爱情之美,在于终止于恰当的时机”。
幕怜静愣住,茫然的眼神顿时清亮起来,注视着穿着人字拖洋洋洒洒走远的男子豁然站起身大喊,“喂!谢谢你!能否告知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挥着高举过头的右手,只说了一个字,“贾”。
幕怜静注视着他,看着他将帽子的钱悄悄放进拾荒老人一兜里,然后带上帽子走远了。
姓贾么?她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忽地无奈的笑起来,贾亦假,看来他们以后不会见面了,纵使相逢也不识吧。
幕怜静将飞往洛杉矶的票拿出来轻柔地抚摸着,嘴角勾起苦涩夹杂着释然的笑意,顺手将机票丢弃进垃圾桶里。
她仰面看着蓝天,迎着徐徐夏风,轻快地向着B市火车站而去。
当火车鸣笛声响起,车子轰隆隆的动起来后,幕怜静掏出手机分别给两个人发了一条信息。
致李瑞凯:“李学长,无论我有多么爱你,无论我如何对你好,也无论我怎样无怨付出,永远也比不上子惜,那个用生命去爱着你的子惜。就算我们相爱,我们在一起,我们的爱情里永远有个子惜,你忘不了,我更忘不了,尽管是子惜要成全我们,我也做不到,学长,谁都可以陪你终老,唯独一个我不行,因为子惜那样爱你,因为子惜那样爱我”
致冉冉:“亲爱的冉冉,对不起,这次是我弃你而去,我们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不要为我惋惜,我只是做了最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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