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断成了两截。
燕娇姣见他屁事没有,大骇道:“天呐,几天不见,你真成金刚不坏了?刚听大板村的人说你,我还不信呢!”
“啊?你跟大板村人勾结啊,叛徒!”鹿青鄙视道。
“什么呀,我大板村有个老客户,她告诉我的。臭小子,过来,给老娘汇报汇报,这半月死哪了,都干了什么坏事,都给老娘招!”就这样,鹿青的招风大耳被燕老板揪住了,一口气拖入休息室内。
“哎哟,耳朵,我的耳朵!”当下,他这货打开麻袋倒山药,把这几天干的事只捡好的吹,不好的烂肚里。
“你这家伙,我不信,你是活雷锋吗?捐一个亿修那条烂泥巴路,你又不去那买房。要我说,你这事干得不地道!”燕娇姣上来就批了他一顿。
“啊?这话怎么讲?”“白水村才是你的发源地,在这里你的人脉还有乡情都在。本村那么烂的山路不修,跑去八杆子打不着的水牛村修路。多花一倍钱不说,还落不着好。不信你等着,白水村的村民知道这事,不骂你才怪!”
燕娇姣一语惊醒梦中人。
鹿青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真像那么回事。这家伙啧了一声,挠挠头,不吭声了。
“看看,坏小子,瞧你办的事。什么叫出力不讨好,这就是!”燕娇姣都替他不值。
“水牛村在两百里外,那么远的穷山村,那边谁认识你啊。你花了一个亿,谁知道你。相反,你把钱投到白水公路,效果就不一样。不但能消除你在白水村的恶名,还能赢得本镇一帮干部的人脉。”
“行了行了。我不是猪脑子,为啥把一个亿投到白杏公路,是有原因的。当然,这个原因我不方便透露!”
“好吧,话说回来,这事也怨不得你。要不是白村长跟别人订婚,把你气走。哪轮得到水牛村捡这么大便宜!”燕娇姣大叫可惜,说道。
“娇姣姐,我看你啥啥都知道。跟你打听个事——”
“神马事?借钱没有!”
“我不缺钱,是镇卫生院,有个住院医生叫熊志军。这人你认识不?”上次,卫生院的护士袁宝瓶无意中抓到他跟杜娟的把柄,当时他这货可紧张了。落后发现袁宝瓶是友军,他心头大石这才落地。
这不,袁宝瓶交给他一个踩人的任务。说是住院医生熊志军不断骚扰她,而熊志军有个舅舅在第一医院是办公室主任。
这事有些棘手,袁宝瓶就找他帮忙。
“熊志军啊,我跟他点头的交情。这人不是个东西,你打听他干嘛呢?”听燕娇姣的意思,她也吃过熊志军的亏。
“怎么,你也是受害者。”“这人啊,没本事充大瓣蒜。先是找到我,说他负责开单,病人在我这买一单药品,他要十个点的提成。合作了一个月,得,丢我一句话,说要二十个点提成。狗屁,给他二十个点,我亏死了。我说这事不
成,他就抬舅舅威胁我,还改口,说要我药房的十个点干股。我一听神马事,更不能答应啊。他舅王大超真是操蛋,找来青牛区卫生分局一个人,说我违规经营,狮子大开口要罚十万!”
“我去,十万!你没给他吧?”
“给他个屁啊。当我是白给,我给风惜娇打电话,吹嘘我是你的人。风惜娇把王大超叫到办公室,把他骂了一顿。从此后太平无事!”燕娇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说道。“哈哈,娇姣姐,我跟风惜娇认识才多久,亏你抬得出来。万一她不鸟我呢?”说起风惜娇,鹿青跟此女的认识充满戏剧性。原因是她哥风大海强行非礼王甜兰。他要找场子,就让风大海妹妹下来受罚,有
多少还多少。
就这样,鹿青以得吻了风惜娇一把。还把接吻过程偷录下来,靠着这个把柄,风惜娇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团队一员。
“坏蛋,你跟风惜娇那档事,我都知道。不说别的,上次有人跟曾大炮诬告你的成精菜制癌。当时下来的验毒专家,就是风惜娇带的头。要不是她帮你,你的成精菜很可能卖不掉了!”
“我的天,娇姣姐,你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吧?”
“浑蛋,当我燕娇姣是白混啊。”燕娇姣喊热,把上衣给剥了,光膀子跟他聊天。
“是这么回事——”当下,他便是把袁宝瓶怎么受熊志军的气,怎么找到他帮忙一事和盘托出。
“这事好办。我手头留了熊志军敲诈我的证据,你拿着证据找风惜娇。风惜娇会让你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行,行啊。证据拿来——”
“臭小子,你有事才想到我。说,下一批回春酒的出炉日期!”
“下一批,最多半个月能上市!”
“我跟郝蕾,我分多少,郝蕾分多少?”燕娇姣想起上次,给郝蕾拿了大头,那娘们赚得盆满钵盆,到处显摆。这事一想,燕娇姣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用说,肯定你拿大头,郝蕾那娘们小头!”
“你说的啊,口说无凭。这是拿货协议,签个字!”原来燕娇姣早就准备好宰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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