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紊乱起来,意乱情迷的时候,只听到他在耳边低声安慰她说:“没事的,不会疼了。”
拔步床上锦被凌乱,急促的喘气声,翻动的声音,纤细的手从锦被里伸出来,很快别另一只手抓回去。到最后情形鱼失控,锦朝已经不管什么丢脸不丢脸了,舒适过去就是疼痛。她手用力抓的胳膊,只觉坚实得抓都抓不动,又恨又累,几乎带着哭腔地小声说:“三爷,够了”
“嗯,该叫什么?”他低声问她,“你说对了就停了”
还要猜锦朝几乎是叹了一声,“夫君”
“乖。”他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称赞了一句。“最后一次 ,夫君可是信守承诺的。”
等到房中再亮起烛火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王妈妈送了热水进来,陈彦允抱起她去净房洗漱。锦朝昏昏沉沉感觉到自己又落在了锦被间,被人揽进怀里,理开她的头发仔细看她。
她累极了,就这样沉睡过去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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