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擦了又涌出来，怎么也擦不掉的样子，就是没心没肺的唐献都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好了好了，继续吃饭，你愿跟着我就跟着我。”

    唐献无语的摆了摆手，说出的话虽然强硬，但是语气却很是柔和：“小心我哪天心情不好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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