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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者,开路、探敌、据险、接战,利则扰敌,不利则守。
房璟原以为先锋是人挡杀人,佛当杀佛,谁知两日的行军,一路上连个活物都没看到。
好好一个骁骑先锋营做的净是填坑修路活。
“我说突利,你个老小子不对劲啊!路上的小部落呢?突厥人呢?”
突利直呼冤枉,“将军,咱们是走小路奇袭定襄,不是大军扫荡,遇到人不就暴露了么!”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房璟就是感觉不得劲,手痒痒的厉害。
“报!”一名游骑迅速来到房璟面前,“将军!前方五里发现突厥部落,人数大概在三千左右!”
房璟眼前一亮,憋了这么久,总算遇到敌人了。
“全军加速!”
不消片刻,这座突厥部落被迅速赶来的骁骑营围了个水泄不通。
栅栏后,男子手持各种武器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唐军,再往里的毡房内,时不时有低沉的哭泣声。
房璟策马来到最前方,扫了一眼后正要下令,突利急忙跑到旁边,恳求道:“将军,这就是一个游牧部落,还请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放他们一条生路?呵呵,”房璟轻笑一声,“看到这里才几个男丁,你告诉我,其他男丁去哪了?”
突厥部落每当有战事,都要抽调所有部落七成的男丁参战。
突利顿时哑然。
房璟盯着突利,手中的马塑点在他的脖颈前,“你,要阻拦本将么?”
突利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的退到了一边。
“骁骑营听令,凡高过马车者,皆斩!”
话音落下,骑兵顿时启动,战马仅是一撞就将栅栏给撞开,随即杀戮开始。
不是房璟弑杀,而是他从长安到马邑的路上,看到了路上数不清的残垣断壁,其背后全都是一笔笔血债。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突厥人。
眼前这个部落仅仅是一点点利息。
很快,三千人的部落就剩八九百未超过车轮者。
房璟在这些人眼中看到了畏惧,更看到了隐藏的仇恨。
他二话不说,走到车轮前,一脚将其踹倒,大声道:“本将的命令不够清晰么?高过车轮者,皆斩!”
众骑兵看着倒下的车轮,顿时明白了过来,北地这些边军,谁家里还没几笔突厥的血债。
听到命令后,这些骑兵二话不说,抬枪就刺。
转瞬间整个部落再无活口。
突利踉跄的从骑兵中穿过,噗通一声跪在这些尸首面前。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紧接着,他双眼通红的转头看向房璟,“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房璟无视了他的咆哮,“收拢牛羊马匹!继续前进!”
突利趁着这个空档跑回了中军找李靖告状,然而李靖听完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等他再次回到骁骑营时,突利这才发现自己跟三千麾下被隔开了。
突利苦笑着摇头,“与虎谋皮......”
进入草原后,李靖将七万骑兵分散开,从不同的防卫朝着定襄出发。
房璟的骁骑先锋呈直线散在大军最前方充作斥候。
即便如此,颉利依旧知道了大唐三路大军进入草原。
定襄城的牙帐内,气氛极为压抑。
颉利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下方部落首领也都是大眼瞪小眼。
突厥主力不在定襄,加上正值冬季周边大雪封路,此时周边兵力加起来一共才八万人。
结社率突然开口,“大汗,实在不行跟唐军打一场大的!”
颉利看向他,“打多大的?八万跟二十万死磕?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周围的部落首领闻言心道:“结社率要真有脑子,怎么会信你百年之后要传位给他?”
见周围人露出异样的目光,结社率鼓起勇气又说:“中,中不溜的也行。”
颉利实在不想听他说废话,目光扫向其他人,“还有别的办法么?”
“要不据城而守?唐人的兵法不是有句话叫“十则围之”么!”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首领说道。
“咱们有八万人,那么唐军得用八十万大军才能攻破定襄,此番我们有二十万人,守城没问题吧。”
众人看着他掰手指头算数的样子有些想笑。
颉利的一名亲信康苏迷出言道:“你当定襄是长安那种坚城?且不说儿郎们会不会守城,单就是檑木滚石这些守城必备的武器,咱们有么?”
“难不成唐军攻城,咱们用羊粪丢他们?”
康苏迷的话让这名首领有些尴尬。
颉利这时开口道:“面对善长攻城的唐军,咱们据城而守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本汗决定,弃城!”
这决定一出,在场之人当即炸了锅,其中家底全在定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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