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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龙石岛西部,经过十天的铸造,那最新矗立而起的堡垒之中。
深夜的一间简陋的密闭房间之中,亚克斯躺在一张连腿都伸不开的床上,不过与其说这是张床还不如说这是块木板,就是那种铺了层薄草垫的木板,头一偏就能磕到墙,脚一伸就能顶到门。
月光从墙上一道窄小的透气窗里透进来,刚好照不到他。
亚克斯并没有对自己的居住环境说出什么抱怨的话,而是双眼直视着天花板,泪水缓缓地从他的眼角流淌而下,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最后没入耳后。
之前他的父亲伊纳尔让他去帮忙熔铸地基的时候,亚克斯原本以为父亲已经原谅了他,当天还特意理了理头发。
但当地基才刚被熔铸好,他就立马被自己的父亲关了回来。
……
次日早晨,坦格利安的餐桌之上。
伊纳尔坐在长桌的首位,面前摆着一碗蘑菇汤和一碟黑乎乎的面包片,左右两边的位置都空着。
丹妮思和赫拉克吃着自己盘子里面的食物,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向坐在主座上的伊纳尔。
丹妮思用叉子戳着盘里的煎蛋,蛋黄戳破了流了一盘子她也没管。
赫拉克倒是吃得挺猛,但每嚼两口就偷偷抬眼瞄一下父亲的脸色。
伊纳尔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没有多少的变化,就像是一个在享受早餐的普通人。
这时,一向性格直来直去的赫拉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父亲,大哥应该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了,是不是可以把他放出来一起吃饭了。”
伊纳尔眉头一挑,看着自己的三儿子,手里面拿着一块牛排啃着,装作像是在随意询问的样子。
不过他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嘴巴嚼牛排时就随便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差点没噎着。
伊纳尔用手中硬得能用来砍人的面包片,在碗里面的蘑菇汤里蘸了蘸,面包角在汤里泡了好一会儿,等到终于软下来了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把面包送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又嚼了两下,硌的他牙疼。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等到他什么时候认错,他才能出来。”
说着,伊纳尔拿起了旁边的杯子,一口饮下了杯子里面黑得就如同油漆一般的老牧师黑啤酒。
(在欧洲中世纪,大部分的牧师收上来的税都是粮食,因为当地的牧师压根就消耗不了这些,放着也会坏的原因,大部分的牧师基本都会拿来酿酒,又因为粮食充足的原因,用料主打一个扎实,因此产出的啤酒颜色都变成了黑色)
那酒液稠得挂在杯壁上往下淌,泡沫半天都消不下去。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朝赫拉克抬了抬下巴。
“赫拉克,尝尝这酒,味道真的很不错。”
闻言,赫拉克赶忙拍了拍胸口,刚才太紧张没注意噎着了,面包渣还卡在嗓子眼儿里。
随后他立马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杯老牧师黑啤酒,仰头灌下,喉结上下一滚,一杯见了底。
瞬间,赫拉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通顺了,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中由融化的沙子制成的玻璃杯看了一眼,杯底还挂着一点黑亮的残酒。
眼见自己的弟弟问不出什么话来,丹妮思也只好亲自开口。
“爸爸,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哥哥给放出来。”
“我的女儿,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哥哥跟我认个错,就可以。”
伊纳尔拿餐巾抹了抹嘴,强忍牙痛平静的开口。
……
夜晚,堡垒之中一间相对于亚克斯那间条件比较好的禁闭室。
这间房好歹有张正经床,墙角还摆了只水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
丹妮思轻轻地敲了敲禁闭室的门。
随后一道有些悲伤的声音从禁闭室之中响起,闷闷地透过木门传出来。
“亚克斯,是你吗亲爱的。”
“我是他的妹妹。”
瞬间,在听到丹妮思的回应之后,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丹妮思却依旧说道。
“我的哥哥已经被父亲关进了禁闭室里面,他说必须要我的哥哥认错他才能把他放出来。”
……
与此同时,堡垒之中的另一间房间之内。
伊纳尔疲惫地揉了揉脸,两只手掌从额头一路搓到下巴,把脸上的皮都搓得变了形。
他身后是梗着脖子想要给亚克斯求情的赫拉克,粗壮的身子杵在门口,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不过由于性格原因,赫拉克不太会说一些求情的话,导致他就这么一直站在伊纳尔身后,卡在来说话和不说话之间的量子叠加态,整个人憋得脸都红了。
一时间伊纳尔只感觉一阵脑壳疼,忍不住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头,拳头在太阳穴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还是今天早上的那句话,他想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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