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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开始做饭了。”
林夜看着李芸指了指厨房区域那箱狼肉,“肉在那边,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两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睛瞬间直了。
“肉……居然是肉……”叶青青喃喃道,咽了咽口水。
李芸也愣住了,喉咙滚动,手指微微发颤。
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她跟叶青青吃的都是什么?
发霉的饼干,过期的泡面,路边捡的烂果子,偶尔运气好,能在废弃超市里翻到几根火腿肠,娘俩分着吃,一人咬一小口,嚼半天舍不得咽。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上肉了。
可没想到……
她眼眶忽然一热,赶紧低下头,伸手抹了把脸。
叶青青在旁边,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差点流出来。
“妈……肉……”她声音发颤,“真的是肉……”
“嗯。”李芸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是肉。”
她挽起袖子,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狼肉。
冻得硬邦邦的,但在她手里,比金子还金贵。
她走到灶台前,打开水龙头,把肉搁盆里泡着,又翻出刀和砧板,动作麻利。
叶青青凑过来想帮忙,被李芸赶走了。
“你手笨,别给我添乱,去把桌子擦干净,碗筷摆好。”
“哦。”叶青青乖乖转身,去擦桌子。
她一边擦,一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林夜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杯水,正看着窗外发呆。
叶青青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半个月前,她还是上沪大学的校花,追她的人排到校门口。
半个月后,她穿着别人的衣服,住在别人的车里,能吃上一口肉,全靠这个男人施舍。
但她只觉得很庆幸,甚至是一想到林夜若真要对她做那种事的话,此刻她的心里居然没有太多抗拒,反而竟有些羞涩,兴奋,期待,这算什么?
可不知为何,她只要一想起李芸那张脸,心里那些期待被一股浓郁的反感,亦或者说无法接受的心理所吞没。
……
很快,李芸和叶青青已经忙活起来。
林夜看了她们一眼,起身进了卧室。
“去洗个澡,半月没洗味都馊了。”
脱掉上衣和裤子,钻进卫生间。
热水浇下来,把一夜的黏腻冲干净。
他仰头对着花洒,闭着眼,让水从脸上淌过。
约莫二十分钟后。
林夜穿着黑色冲锋衣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嗅了嗅鼻子,
“好香。”
“林夜大人,菜做好了,您快来吃。”
只见李芸拴着围裙弯着腰,侧对着林夜,将腰肢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翘起,不紧不慢地将一份狼排轻轻放在餐桌上。
她低着身子,领口松松垂着,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圆弧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头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眉眼间那股温婉劲儿,被这烟火气一衬,比什么山珍海味都下饭。
见此一幕,林夜体内的血液瞬间躁动起来,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李芸,喉结滚了滚。
李芸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脸色瞬间涨红。
她急忙站直身子,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林夜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火,径直走过去坐下,摇了摇头。
“没事。”
随后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外焦里嫩,汁水锁得刚好,咸淡适中,还带着一丝铁板煎出来的焦香。
李芸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林夜大人,合您口味吗?”
“不错。”林夜又切了一块,“比我想象的好。你这手艺,放末世前开个私房菜馆都够格。”
“您过奖了。”李芸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弯起,“就是家常做法,调料也不全,将就着吃。”
“将就能做成这样,说明你用心了。”林夜抬了抬下巴,“别站着,坐下一起吃。”
李芸愣了愣,和叶青青对视一眼,两人犹豫了片刻,在旁边坐下。
叶青青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久没吃肉了,香得她想哭。
林夜吃着吃着,目光不经意往窗外一扫。
车外,平原公路上,幸存者们三三两两坐在路边,有人啃着干硬的野菜根,有人掰着半块发霉的面包,有人捧着碗喝浑浊的雨水,一个老人蹲在轮胎旁,用牙咬着一块树皮,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煎得焦香的狼排,嘴角微微上扬。
趁着吃饭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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