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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比房玄龄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段时间,东宫出了不少风头,反观自己一事无成。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文学馆和氏族志是利剑,天下世家的支持立于不败之地,李承乾一时得逞,但也仅限于此了。
“启奏父皇,儿臣闻荆州别驾、行台考功郎中岑文本史学功底深厚,博通经史、善写文章乃编氏族志不二人选。
儿臣请旨,招岑文本入京出任文学馆大学士,主持编撰氏族志,以求早日完成父皇嘱托,不负父皇的殷切期望。”
李承乾愕然,这货不是和世家打的火热吗?咋突然想起岑文本了?长孙无忌搞得鬼?
除老阴逼,李承乾想不到举荐人,岑文本出身南阳士族官宦之家,父亲岑之象邯郸县令任上遭人诬陷,蒙冤入狱。
岑文本以《莲花赋》救父得以昭雪而声名远扬,隋大业十四年(618年)萧铣在荆州称帝,闻其才名,直接聘任13岁出头的岑文本为中书侍郎。
也就是说,岑文本年少之时就负责朝廷核心文告起草工作,开始接触中枢文书事务。
此人也是个人才,与世家毫无关系,本想岑文本入京再谋划,没想到被李泰抢了先。
前世的自己,其入京前不曾听过此人,更何况李泰,肯定是长孙老阴逼搞得鬼,想了也是,岑文本可能是制衡的。
毕竟,越王府和文学馆皆是世家之人,岑文本和长孙无忌就是对五姓七望的制衡吧?
李世民嘴角微翘,辅机想通了?“准,擢国子监博士孔颖达为文学馆大学士兼任越王师与岑文本等共修氏族制。”
朝臣一片哗然,前太子左庶子孔颖达为越王师?老小子因构陷太子没了爵位,声望也一落千丈,这是要复出了吗?
不愧是孔圣后人,千年世家,一般人如此作死,不掉脑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次步入朝堂?呵呵……祖宗厉害!
李承乾再次感到意外,说实话,前世死后的经历让他对曲阜孔氏毫无好感,本想一巴掌拍死,没想到死而复生了。
李泰更想不通,本王不是拒绝了吗?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本王?难道是太子?想到这里,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背影。
李承乾感觉被浓浓的恶意覆盖,转头一看,好家伙,小爷抢你羊腿了怎么滴?得了便宜还卖乖,散朝了再收拾你。
早朝结束了,房玄龄忍不住问魏征,“玄成,怎么闭口不言?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以往,魏征可不会一言不发,这家伙不会憋着大招吧?
“嘿嘿……玄龄,听说陛下带着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去了百花楼?本公还听说长孙无忌儿子大放厥词?本公……”
魏征诡异一笑,本公不是傻子,这种事肯定早朝之后再喷,否则陛下恼羞成怒咋整?
本公是孤臣、谏臣,但本公不是傻子,特别是关乎皇后娘娘名声,皇后是我护身符。
“挺,玄成啊,本相还有要紧公务,咱们回头再聊!”
房玄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闲着没事儿跟这货扯什么闲篇儿,风紧,扯呼!
“哈哈……”魏征见状哈哈大笑,紧接着恢复严肃,步入后殿,准备给皇帝上一课。
皇后娘娘前无古人的第一贤后,怎么能被你这狗东西欺辱呢?娘娘,今日魏征替您出气,算是报答您的维护之恩。
魏征战意昂扬的准备教育李世民的时候,两仪殿门口剑拔弩张,李承乾看着怒而不发的李泰无语“你瞅我干啥?”
李泰愤怒中掺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瞅你咋地?太欺负人了,大哥,为何害我?”
李承乾懵逼了,重生后第一次感觉莫名其妙,这货不会失心疯了吧?小爷咋害你了?
“青雀啊,大哥听说吃鲤鱼补脑子,要不,你试试?”
“呜呜……你果然想害死本王,居然让本王吃鲤鱼。”
李泰委屈地哭了,先塞孔颖达,现在又让吃鲤鱼,你怕我太舒服,还是怕本王不死?
鲤鱼是国姓鱼,大唐律规定,捕到鲤鱼必须放生,售卖鲤鱼者杖责六十,可见严格。
甚至连皇室祭祀太庙的供品都特意将鲤鱼替换为鲈鱼。
你让本王吃鲤鱼是藏着什么心思?李承乾太阴险了吧?
“停,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越王的威严都不要了?”
李承乾心烦意乱,唉,这货再早熟也只是个孩子,“说吧,孤到底是怎么害你的?”
李泰强忍着抽泣,“孔颖达都成越王师了,您别告诉本王,这件事和东宫没关系。”
“孔颖达是什么人?您吃个烤羊腿都被弹劾的人,本王以后吃不吃饭了?呜呜……”
想到以后每天与青菜豆腐为伴,李泰悲从心来,黯淡无光,这种日子不如死了算了。
“卧槽,你就为着哭哭啼啼的?青雀,孤对天发誓,孔颖达的事与本宫毫无关系。”
李承乾惊呆了,这货居然怀疑孔颖达是本公塞过去的。
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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