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论迹不论心(2 / 3)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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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

    陆时安放下手中的毛笔,打了个哈欠道:“这个对子你拿去吧。”

    “陆公子这就写出来了?”

    说话的女子体态婀娜,穿着略显暴露,姿容实在上上之选,乃是这届望江楼的十大花魁之一,花名聂娘。

    “嗯,怎么说也是前辈之托,费了点脑力,待会儿可得好好补补。”

    聂娘闻言,不由捂嘴含笑道:“陆公子当真有趣得紧,难怪夫人日日牵挂,时时盼望呢。”

    “呃,这话可不兴说。”

    陆时安打了个哈哈,视线望向书案上的一副红笺小字,上面是一首写了一半的词,词牌《清平乐》,倒是与蓝星的《清平乐》同为双调格律,上下换韵。

    “这是夫人写的呢,可惜只写了一半,陆公子以为如何呢?”

    聂娘一边端起陆时安写的对子吹干墨水,一边偷偷打量陆时安的反应,这可是夫人特意交待她的。

    陆时安挑了下眉头,腹诽前身一个书呆子哪儿来这么多红颜追捧。

    那半首词分明写满了相思,有对前身无端入狱的同情,又有身为戏子无力相助的不甘和惆怅。

    至于后面为何没写完,只怕是听说前身入赘了吧。

    感动吗?

    陆时安可一点都不敢动。

    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陆时安可不相信一个青楼花魁能有什么真感情,只怕是看上了前身的才华,想多求几首寄情诗罢了。

    聂娘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下意识的微微蹙眉,暗自为自家夫人感到不值。

    “怎么,你想把我写的对子撕了?”

    聂娘闻言一怔,低头才看到墨水还没吹干,宣纸倒是被她给揉成了团。

    “呀,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

    陆时安疑惑的抬了抬眸,“好好的你生什么气,行了,我重新一张便是,你别哭了。”

    “呜呜呜,多谢陆公子。”

    陆时安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好好的你生什么气?”

    聂娘摸出手帕轻轻擦掉泪痕,哽咽道:“妾身是替夫人感到不值,夫人得知公子你入了大狱后,便是四处寻人奔波,为了给公子你送点吃的进去,还让天牢的狱卒坑了不少体己钱呢。”

    “竟有此事?”

    陆时安皱了下眉头,脑海里浮现前身在天牢的场景。

    “长得白净就是好,都特娘快死了,还有美娇娥花费重金给你送酒送菜,呵呵,这瓶酒和这只烧鸡小爷我笑纳了,你吃点素菜好好补补.......”

    前身当时以为送酒菜的人是清江书院的小师妹。

    可听这聂娘说来,竟是洪窦那个小娘们花重金送进去的?

    陆时安之所以推翻前身的猜测,重点就在这个‘重金’上.......清江书院有多穷,前身在里面读了六年书比谁都清楚。

    山长廖青岚一个月月俸才十两银子,廖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他女儿能有什么钱去贿赂天牢守卫?

    倒是洪窦这个小娘子,曾经的花魁,如今的望江楼楼主,花几十上百两去打通守卫更显合理。

    前身的记忆里,那些饭菜可不止送了一次,过年前还给他们一家人送了冬衣和被褥等物呢。

    前前后后大半年,怎么也送了二十几次。

    要是每次送东西都给守卫行贿个几十上百两,半年下来就要几千两,更何况区区千两根本打不通天牢的各个关节。

    洪窦的付出只怕不止几千两白银啊。

    “倒是个性情中人.......”

    陆时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红笺小字。

    “寒宵悄立。

    风卷残梧叶。

    望断云天无信息。

    愁锁一帘幽寂。

    孤灯漫照罗裳。

    想思暗损容光.......”

    陆时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红衣女子寒夜里走到窗边伫立的画面。

    秋风卷落满地的梧桐残叶,女子遥望向天际,心里是得不到任何消息的忧愁。

    夜幕降临,一盏孤灯,一片罗衣,连日奔波无结果的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日渐憔悴.......

    “君子论迹不论心,要真是她送的饭菜,那这人情可就欠大了。”

    陆时安叹息一声,将写好的对子递给聂娘。

    聂娘这次不敢耽误,道了一声谢,便小心翼翼捧着宣纸往外走。

    太过注意宣纸,出门差点撞到人。

    聂娘忙敛衽致歉。

    这第八层平时鲜少人上来,但能上来的人,她一个花魁肯定得罪不起。

    “你手里的对子能给我看看吗?”

    聂娘抬眼看去,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她自认姿容出众,可跟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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