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不说？”

    “啪啪！”保卫科拘留室内，傻柱朝着马主任扇了两嘴巴子，这个马主任是块硬骨头，傻柱问了半个小时，愣是一句话也不说，迫不得已才上了手段。

    保卫科的人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审讯，使劲的掐着大腿，忍住没有笑出声。

    你一个审讯只会说：你到底说不说，老实交代。另一个被审讯的，破抹布捂着嘴，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但是科长说了，这是轧钢厂内部的事情，和他们保卫科无关，谁也不能插手。

    “咕嘟咕嘟。”傻柱累得气喘吁吁，端起水杯一饮为尽，照这样下去就是把人打死也问不出来话，看来还是得找许大茂想想办法。

    “你们把人看好了，别让犯人跑了！”

    傻柱趾高气昂的走出审讯室，对着门外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说道。

    “傻柱，这是我们保卫科地盘，你把眼睛擦亮了，别他妈的没事找事。”保卫科的人才不惯着傻柱，他们接受的是双重领导，有时候李怀德的面子都能不给。

    奶奶的，以后一定要你们好看，傻柱以前偷摸带盒饭，他和保卫科的关系可不和谐。

    “茂爷，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傻柱的轧钢厂也没有其他的朋友，能够求援的对象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这个简单，他不想说，你就晾他一晚上，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吊着胳膊只让他脚尖点着地，等明天再去审问，保证他连小时候偷看女邻居上厕所的事都给你说个干净。”

    “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你咋没想出来？不过你得注意点分寸，别把人弄得狠了，走不出保卫科的审讯室，就难办了。”

    “那，那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替我把把关？”傻柱心里没底，他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虽然想立功，但也没有把人往死里整的想法。

    “我不去，我忙着呢，还有一堆的工作等着处理。”这种得罪的人事，许大茂才不露脸呢。万一夜里给人套麻袋那就有苦说不出了：“人都在保卫科关着呢，保卫科是干啥的？他们才是专业的！”

    “这个，这个，你也知道我和他们关系不好，以前他们查我盒饭，我没少给他们抖勺。”傻柱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说道。

    “你真行，保卫科的人都敢得罪，出去想办法买条好烟，拿过去分一分，不说能改变保卫科对你的看法吧，但这件事他们应该会帮一把的。”

    明眼人都知道，整治马主任是李怀德的意思，保卫科那边不会阻挠，反而会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傻柱手艺不错，虽然嘴下不留情，但接的活多了，总会有讲究的人给他送点票据什么的，离开许大茂的办公室，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当家的，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你不用管我。”傻柱顾不得和媳妇多说，走进堂屋，打开柜门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揭开盒盖从一堆票据里面挑出两张甲级烟票。

    然后傻柱把盒子盖好放回原位，离开九十五号大院超百货商店走去。

    这甲级烟，一般的代销点没有，只能去百货商店去买。

    一路上风风火火的，傻柱眼看就要到了轧钢厂，他故意放缓脚步，深呼吸几下，让自己消消汗，等呼吸平顺了，这才背着手慢慢的朝轧钢厂走去。

    “陈科长，这是别人送我的烟，我媳妇讨论我吸烟，就一直没吸在家放着，这再放就放坏了，所以拿过来给兄弟们尝尝。”

    陈科长玩味的看着傻柱，没想到这个憨货居然也有这样的心思，果然权力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

    烟不烟的不重要，只要傻柱以后能给保卫科的兄弟们打饭，打满一点，那这件事帮一下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师傅，我底下的弟兄们，可能在长身体，最近总是吃不饱饭，不到下班时间都饿了……”

    “什么？居然还有没吃饭的兄弟？陈科长你放心，以后让弟兄们去三食堂，别的不敢说，吃饱肯定是没问的。”傻柱连忙拍着胸口保证，他就是再傻，也明白陈科长的意思。

    “小赵，小刘，你们去审讯室帮何组长把把关。”陈科长喊进来两个保卫员，一人给了一盒香烟，把事情交给了他们。

    “好的，科长。”

    “何组长，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早点审完，您也能早点交差。”

    “行行，咱们这就过去，那陈科长我们先走了。”

    陈科长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一行三人来到审讯室，傻柱要先试试请外援这个办法中不中，要是不行，那就拿个绳子把人吊起来，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小赵走进审讯室，没等傻柱开口，就上前一步，把马科长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马科长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他妈的就知道打，打你的大爷的，你想问老子什么问题，你倒是问啊！”

    “我刚才没说让他交代什么问题吗？”

    “没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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