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多算一笔账。护航的成本、沉船的风险、还有他们不断缩水的市场份额。我们要让他们的账本,从盈利慢慢变成亏损……”
郑森就安安静静地听着,接受着另一番别开生面的财商教育,没有所谓的道义,也无关于仁义,全是能摆上桌面的利益推演。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也跟法雷尔先生提过,就是你们私掠的时候尽量不要以郑家的名义。”林德好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
“旗号必须换一下——挂葡萄牙的旧旗也好,挂法雷尔自己画的旗也行,总之,不要跟你们郑家扯上关系。”
“以郑家的旗号私掠荷兰人,风险太大。一方面令尊如今乃是大明的游击将军,届时朝廷那边,令尊必然是不好交代。而另一方面,一旦被这边的奉行所查实了,也可能会给他们留下把柄。”
他想了想,又顿了顿:“至于私掠的名义……用‘葡萄牙的报复行为’作为名义是最为合适的。因为九州的叛乱,他们已经受到了牵连而遭到了驱逐,甚至连这边的天主教众都不能幸免。所以……这个理由对外完全可以站得住。”
郑森一边听着,一边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林德这时又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件事,如果……你们以后听闻了我在长崎被困,又或者是诸如奉行所把我给扣了之类的消息,都不要想着回头来救!这一点,务必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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