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郑芝龙早就已经得知了大员的情况,所以此刻也正在往这边赶来。
或许……刘香之所以会选择撤退,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即便,只有林德知道,刘香的真实意图,可远不止于此。
颜佬把话说完,终于是起了身,把那十几个义寨的大汉给招呼了过来,让他们把那十几箱白银,全一箱一箱地摞上了推车……
林德和郑旻,这时候也确实是太疲惫了,与颜佬告辞之后,便一起穿过了喧闹的人群,沿着码头的泥路往别院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人们还在庆祝,但声音正变得越来越模糊……
容嫂,一直就在门口候着,码头上的事情她虽然都看见了,但好像又离她很远。
客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副碗筷,旁边的玻璃杯里竟还盛着米酒。
当她看到林德和郑旻安然回来,一时间,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喜悦。
也没有多问,只从院子门口一直迎到他们两个好端端地坐下。
然后她自己又坐回了灶房的矮凳上,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林德在桌边坐下,握起杯子,稍稍地喝了一口。
酒还是温的,带着一丁点的甘甜。
郑旻则坐在他对面,端碗的动作也变得慢了,像是还不太习惯。
其实,郑旻在船上时,也是喝酒的。
毕竟,身为一个水手,航行时断水才是常态。
而喝酒,尤其是高烈度的酒,应该是每个水手都逃不开的必修课。
但此时此刻,她竟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成了一个滴酒不沾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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