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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鸣海树从长椅上起身,做好打算。
等离开公园,就像明大女孩一样躲在灌木丛后面,等看到两人分开,就第一时间给加藤铃发消息,重新汇合。
说来加藤铃现在已经签了合同,交付用的还是现金,小公园里又没有监控。
只要他一口咬死自己已经给了加藤铃钱,就可以一分钱不花就让她欠自己一百万。
单纯的少女,竟然还能因为被朋友看到了,就毫不犹豫地把钱丢回他手里。
真是不知人心险恶。
要不是惧怕天野爱口中那位“全世界最好的律师”,他肯定要让加藤铃为自己的单纯付出惨痛代价。
“诶?别,别啊!”听他要走,明大女孩先急了,“你——您是喜欢小铃的吧!还愿意给她钱花,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加藤同学不同意也没办法,死缠烂打就显得我不识趣了。”鸣海树决定在明大女孩面前,扮演一位尊重加藤铃个人意愿的绅士。
他必须要从现在开始布局了。
等他将来在天台上大喊“近司月我爱你”之后,一定被无知又善妒的男生们打上的渣男标签。
趁着《鸣海树是脚踏两只船的渣男》这种谣言还没开始出现,他还有机会先一步编出对自己有利的《鸣海树真正爱的另有他人,可偏偏两位大小姐都瞧上了他,把他当作玩具戏弄!》,打一个称不上漂亮的翻身仗。
要知道,在规则与正义调介入之前,甚至介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真相往往都是打不过谣言的。
想要不接住外力打过谣言,不仅需要逻辑更合理、证据更充足,还需要比谣言具备更强的冲击力和传播性。
真相往往是不具备的——
“加藤铃和她已故的母亲长得很像,所以被误会了。”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加藤铃把自己打扮成别人亡妻的样子,用身体赚钱。”
想要打得过后者,就要拿出“加藤铃的父亲是个畜生,因为女儿长得像亡妻就心生歹意。”这种更激烈的故事来。
这样一来,可怜的加藤铃就是清白的了,一下就能被原谅和同情了。
多么可怜啊!失去了母亲,还遇到了这样的父亲!
这样还不够!
还要再有一个人站出来,俘获加藤铃的芳心,帮她证明她那位“畜生般的父亲”还没有得手。
——想要靠自己推翻已经成型的谣言,就是这么麻烦。
总之,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得牺牲掉其他人的清白,总要有人是不清白的,是可以被不带道德负担地谩骂和惩罚的,可以被群众们绑在柱子上、立在稻草堆里,一把火烧死,带着所有的罪被消灭的。
所以规则、道德、法律这些东西才必须存在。
而如果他深爱着的人是加藤铃,形象又足够正面和绅士。
多少也能为刚从谣言中走出来的可怜女孩证明些什么吧……
就是有点对不起天野爱,让她也打成了“坏脾气大小姐”中的一员。后续还要再使出一些手段,把天野爱身上那份罪也戴到近司月头上去。
可要是近司月又不想活了该怎么办……
“……”
鸣海树陷入无尽的迷思漩涡中,处处碰壁,悲哀的发现自己早就已经逃不掉了,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掉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拿到的不是不需要和少女们发生实际接触的模拟系统吗?
为什么会在拿到系统的短短一周后,就沦落到了如此境地呢……
“——你傻呀!”明大女孩的大嗓门,把他从自己马上要被迫成为渣男的绝望中踹了出来,“想让小铃接受你的好,肯定要给一个合适的理由嘛!哪有上来就给一百万的!”
“……理由?”鸣海树回过神,失去了利用此女抢占舆论先机的想法和动力。
但报复心作祟,还是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一下。
“诶?啊……”明大女孩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冲动了,“听我说嘛……一百万对你来说可能是小钱,随便一套衣服就花出去了。
“但对小铃来说可是天大的数字,不知道要刷多少个盘子多少个碗才挣的到……所以……”
“所以?”听到刷盘子刷碗的字眼,鸣海树看了眼旁边的加藤铃。
加藤铃在托腮看他,立刻就注意到他的眼神,然后就开始因为他这一眼忍不住笑。
一点也不觉得刷盘子刷碗挣钱有什么丢脸的。
“哎呀,想给总之找个理由嘛!比如,比如……就说给刚刚的披萨回礼,带小铃去吃明大前站附近的那家烤肉吧!小铃想吃好久了。”
“你呢?”他不看加藤铃了,继续捉弄明大女孩。
“我?我去干什么……当电灯泡?我才不要。”明大女孩说得很坚决,口水咽得很大声。
“你可是军师,算咨询费。何况你真敢放任有可能是渣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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