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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家境都不错,从东尼开的越野车上就能看出来。
他们基本都属于同一类人:在家里不怎么受待见,有钱又有闲的富二代。
这类人头上往往压着一个非常出息的哥哥或姐姐,自己则算是被家里“放弃”了;平时没人怎么管,只要不闯大祸就行。
也只有这种物质条件不缺、精神却极度空虚的群体,才会乐此不疲地从黑潮里寻找刺激,试图给无聊的生命添些波澜。
“……胡庵市这两天都有黑潮,拉差班更是黑潮的重灾区。仪式地点放在度假村;具体时间,等群里通知……”
车子一路开过去,路面比成胜预想的平整许多,路边也能见到些城市建设的痕迹。
拉差班原是胡庵市有名的度假小镇,曾有一座大型海滨度假村;可热闹没几年,就赶上黑潮暴涨,整个度假村被一次比一次逼近的黑潮吞没。
度假村因此废弃,小镇也渐渐失了往日的繁华。
这次那个什么黑降会的仪式地点,就设在废弃的度假村里;拉差班一旦爆发黑潮,那里必然会被波及。
五人开车在离度假村几公里外找到一间旅馆。五个人,五间房;黑降会要求仪式开始前一天不可进食,一行人连晚饭都没吃,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啪!哒!”
房间里,成胜按了两下开关,天花板的灯泡闪了闪,才勉强恢复正常。
旅馆老旧得够呛:床上挂着老式蚊帐,厕所的灯是坏的;唯一的好处,是从窗户能望见远处的海滩。
成胜倒不在意,也懒得换房。
他面朝窗户坐在床上,抬起右手,迎着窗外深蓝色的夜景,手指轻轻一抖。
一只苍白如翳的蝇出现在指头上,沿着指背安静地来回爬动。
成胜这次过来,主要目的还是黑潮,黑降会只是顺带;当然,若能碰上惊喜,那就再好不过。
他闲得有些无聊,召出疫使逗弄了一会儿;想了想,又把随身带的笔记拿了出来。
那是得自王善的降师笔记。
贾佤的人按王善身份证上的住址查过,回消息说,只在屋里找到几具死去不到一年、半风干的小孩尸体。
看样子,王善这些年一直都在炼小鬼降,而且只炼小鬼降;他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是这本笔记。
笔记早快被成胜翻烂,上面的内容他几乎都能背下来。
“趁着现在有空,不如……把感应这关过了?”
成胜看着面前的笔记,眸光微闪。
他照笔记上的方法试了很久,却始终没法入门。
成胜不打算继续耗下去,索性把问题丢给深渊那头的伙计们;就算它们解决不了,至少也能给他一个答案。
灯光下,成胜的食指指肚无声无息裂开一道豁口,趴在蚊帐上的白色疫使飞回来,顺着口子钻了进去。
紧接着,鲜血像红色的水银般缓缓流出……
不得不说,有了【血魔之躯】后,祭祀这种事方便太多。
这只是一场小小的祭祀,用不着太多血;至于祭品?
就是那本准备拿来咨询的降师笔记。
不够的话……那就先欠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成胜准备动手勾画法阵时,“笃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手上动作一顿,眯了眯眼,随即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白日里见过的吉娜倚在门口,头发散着,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澡,身上仍围着浴巾。
吉娜看到成胜,眼眸微亮,随即直接“唰”地一下解开身上的浴巾……
成胜的瞳孔微微一缩。
“可以吗?”
吉娜用小狗般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他。
成胜不紧不慢地把吉娜那具堪称惊心动魄的麦色酮体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随后微笑着摇头:“抱歉,不可以。”
“好吧。”
吉娜的表情立刻垮下来,重新裹好浴巾,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成胜摇摇头,关好房门,这回索性把“请勿打扰”的牌子也挂了出去。
刚走回房间,口袋里便传来短信提示音。
成胜掏出一看,是林鹿发来的——【你休息了吗?】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成胜随手关机,把手机丢到床上,随后俯下身,继续方才没完成的仪式。
殷红的血液在地板上快速游走,细细一线,穿过地板缝隙,却不渗下去,恰好把一本笔记囊括其中。
成胜低声吟诵祭祀的咒语,头顶白炽灯泡一闪一闪,某个瞬间……
“啪!”
彻底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与此同时,地板上浮起淡淡的诡异幽光。
成胜神情自然,一边在心中默念此次祭祀的诉求,一边静静看着地上一块画着法阵的地板慢慢变软,最后像沥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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