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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渊唇角微弯,目光从萧烬脸上滑过去,看着刀尖。
“本督主可不比。”
“本督主不像萧指挥使,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指背挡开萧烬的绣春刀。
“刀剑无眼,若是受了伤,阿凝会心疼的。”
萧烬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收回了刀。
“白督主怎知,我若是受了伤就没人心疼。”
白临渊挑了挑眉,“哦?”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萧指挥使这话,真有意思。”
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本督主怎么听说,萧指挥使偌大的府邸,直到现在连个女主人都没有。”
“这心疼之人,到底是从何而来。”
白临渊笑得越发嘲讽。
“不会是萧指挥使一个人住久了,替自己想出个暖心的人来吧。”
萧烬冷冷开口,“白督主很会阴阳人。”
他唇角勾了勾,目光往白临渊身下扫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果然,只有阴阳人,才会如此阴阳怪气。”
“狗眼看人低!”
白临渊脸色一凝,眼底的阴鸷如潮水般涌上:
“我若是狗,你又能好的到哪里去。”
他上前半步,冷冷道,“你这个连身份都没有的野狗!”
“谁说我没有身份!”萧烬瞪着白临渊,眼中泛着杀意,
两人身高相仿,互相冷冷对视,谁也不让谁。
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束金带,肩宽腿长,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一个穿着玄色蟒袍,玉带束腰,周身贵气凌厉,像是阎王殿里的活阎王。
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距离,一阵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空气都变得冷冽。
最后,还是萧烬想起白樱苧的嘱托,算是先退了一步。
他冷声道:“若非皇后娘娘急着要见你,你以为我会亲自跑这一趟。”
说完,他转身就走。
白临渊听见是白樱苧要见他,立刻就不较劲了。
“那你不早说。”
他抬脚跟了上去,恐怕白樱苧等急了。
……
白临渊到凤仪宫的时候,霍屿还在。
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白临渊微微躬身:“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霍屿懒看着白临渊,洋洋道:“皇后有话对你说。”
白樱苧见白临渊来得这么快,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是刚刚去请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萧烬像是知道白樱苧想什么似的,在一旁道:
“陛下,臣有事禀告。”
霍屿抬起下巴,看着萧烬:“说。”
萧烬躬身道:“皇后娘娘料事如神,臣出宫时,白督主正巧入宫。”
“臣以陛下有国事为由,冒着大不敬的风险,将白督主从春喜手中抢了过来。”
白临渊眉心微蹙。
萧烬这厮,竟然故意在阿凝面前邀功。
霍屿邪邪一笑,偏头看了白樱苧一眼。
“萧指挥使这趟差事,办得危险,太后没准会怪罪。”
他语气微顿,再开口多了几分玩味:
“皇后手里的免死金牌,不如也送萧指挥使一块。”
此言一出,白樱苧和萧烬面色俱是一凛。
萧烬手里,如今真有一块免死金牌。
白樱苧早就给他了。
两人不得不想,霍屿这话是调侃,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白樱苧心思转得飞快,面上却笑得自然:“萧指挥使这趟辛苦了。”
“不过萧指挥使是陛下的人,要赏免死金牌,也是陛下赏。”
她把“陛下的人”四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萧烬立刻躬身,语气诚恳:“陛下,微臣惶恐。”
“臣绝无邀功之意,只是陈述事实。”
白临渊若有所思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霍屿,拱手道:“陛下,萧指挥使说的没错。”
“春喜以太后有要事为由,叫臣入寿康宫,还以孝道压人。”
“萧指挥使挥刀削掉春喜巾帽,春喜才罢休。”
“春喜临走时还放话,定会回去告状。”
霍屿很淡地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难得你二人没有互相拆台。”
他看着萧烬,“萧指挥使帮皇后办事,更是尽心尽力,不惜得罪太后。”
霍屿说话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了一遍才吐出来。
白樱苧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有点不高兴了。
她看了霍屿一眼,“萧指挥使也是受了陛下之命,才会如此尽力。”
她语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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