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才最重要。”
说完这些话,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为谁痛心。
白樱苧立在阶上,看完太后的这番表演,弯起唇角,无声浅笑。
太后真是一只老狐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是抬出霍昭云去滇南和亲七年的苦劳。
再说她只是“沾染不好的习性,一时糊涂”。
后面那句“险些破坏”,更是妙极。
险些破坏,就是霍昭云没能得逞。
等于当众承认,今日拜太庙已经礼成,霍昭云的连环计只是小打小闹。
如此一来,霍昭云犯的错就从大错变成了小错。
还要念在她“为国和亲”的份上,从轻发落。
最后的最后,还要将一顶“深明大义”、“不必顾忌哀家”的高帽子扣下来,堵死了霍屿重罚的路。
不然就是小肚鸡肠,没有孝道。
霍昭云不傻,她听了太后的话,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只骄傲的孔雀,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皇兄,臣妹只是一时糊涂……”
“是臣妹心胸狭隘,记恨皇嫂那日当众打了臣妹两巴掌,想给她一个教训……”
随后,她带着几分装出来的哭腔道:“皇嫂,臣妹知错了。”
霍屿没有立刻接话。
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霍屿和白樱苧身上,等着他们说话。
白樱苧看向霍屿,太后和霍昭云的梯子已经摆好,等着霍屿往下走,给她们两人台阶下。
霍屿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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