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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案上的奏折“噼里啪啦”散了一地,朱笔滚到角落,掉在地上。
白樱苧仰着头,纤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呼吸急促:
“陛下,这是御书房。”
霍屿的手从衣襟探进去,掌心滚烫:
“御书房怎么了?朕是皇帝,朕想在哪就在哪。”
最后一个字说完,霍屿的唇瓣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他吻得又急又重,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将她的呼吸一寸一寸地吞下去。
白樱苧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龙袍,后背抵着冰凉的龙案,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无处可逃。
御书房外,顺意正躬着腰站着。
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刚要迈步进去,突然一想不对!立刻竖起耳朵,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他就听见女子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那声音带着哭腔,说是难受吧,又不像。
说是好受吧,却哭了。
紧接着是陛下的质问,一声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压低极低。
顺意面不改色地转过身,朝身后的小太监打了个手势:
“去备水,多备些。”
小太监没反应过来:“顺公公……这才什么时辰就备水,天还亮着呢。”
“小兔崽,让你去就去!”顺意作势要抬脚踹他,关键时刻又收了回来,“哪那么多废话!”
“是!”小太监应声跑了。
顺意重新转回去,背朝殿门站岗。
小夫妻精力真好,御书房都能来一场。
可若是被来议事的朝臣听见,可不得了。
他还是守好房门吧。
……
武安侯府。
白樱苧借着探望楚臻的名义,先问了她恢复的情况。
又寻了个由头去看沈翊,顺便向江云归打听蛊毒的治疗进展。
谁知沈翊不在府上,她走的时候,正巧赶上沈翊从外面回来。
暮色四合,兄妹俩对了一个眼色,见四下无人,便心照不宣地拐去了武安侯府后门。
那条巷子平日里清静,背靠着侯府的高墙。
左右两道灰砖墙夹出一截窄道,说话不怕隔墙有耳。
白樱苧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那个六寸见方的盒子,可能是传国玉玺。”
“我前几日在御书房看见了霍屿的玉玺,是四寸见方,放在六寸的盒子里正好。”
沈翊眉心微蹙,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先帝怎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沈家?”
“若是玉玺放在沈家,那霍屿手里那一枚又算什么?”
白樱苧说道:“我看了他的玉玺,很新,四边磨损极少,像是用的时日不长。”
“真正的传国玉玺历经数代帝王之手,不可能边角毫无痕迹。”
她看了看周围,声音更低了:“我怀疑太后当时见真玉玺不见了,又重新做了一枚。”
沈翊想起那只木盒的分量,觉得白樱苧说的有几分道理:
“怪不得太后派东厂盯着沈家老宅三年,不光是为遗诏,还有玉玺。”
白樱苧点了点头:“本来我想编个理由,让白临渊派亲信去一趟扬州,把东西取回来。”
“可前几日秦锦荣去找他,说我像扬州的一位故人。”
沈翊想起秦家就恨,拳头猛地攥紧,一脸紧张问道:
“秦锦荣认出你了?他有没有将你的身份告诉陛下和太后?”
白樱苧摇头:“应该没有。”
“我猜他没有证据,不敢贸然告状。但这件事让我不得不小心。”
沈翊眼底翻涌着杀意:“我去杀了他!忘恩负义的东西,一个也别想活!”
白樱苧按住他的手:“不行!”
“秦锦荣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底牌,我们也不知道他的,按兵不动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白临渊那日与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提沈家,我们现在出手,反而是自投罗网。”
沈翊沉默了片刻:“找盒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如今跟在武安侯身边,找个由头去扬州不难。”
白樱苧摇头:“找盒子的事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哥哥身上的蛊毒治好。”
“年关将至,等过了年,我再见机行事,想办法让白临渊去扬州。”
沈翊目光微沉:“怎么不急?”
“你想扶持小皇子登基,那这枚玉玺就尤为重要,绝不能落入太后手中!”
“若是让太后拿到真玉玺,说霍屿手里的是假的,即便你有武安侯撑腰,小太子的地位也会受威胁。”
白樱苧当然明白其中利害,只是眼下急也没用。
她说道:“哥哥放心,我会尽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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