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精湛,不如哥哥摘下面具,先让我看看你脸上的伤。”
沈翊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揭下了面具。
白樱苧的呼吸停了一瞬。
只见左眼靠近额头的地方,一道狰狞的伤口像蜈蚣一样盘踞着,使得他整个左眼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即便她心里早有准备,却还是心口一痛。
她立即伸手,搭上了沈翊的腕脉。
片刻后,她收回手,语气笃定:“哥哥中的不是毒,是蛊。”
“若是我猜得没错,母虫应该已经死了,所以哥哥只会毁容,不至于丧命。”
她不等他回答,又轻声安慰道:
“哥哥你放心,我师父最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只要他出手,你一定能好。”
沈翊重新戴上面具,缓缓开口:“一年前武安侯遭人暗算,中了蛊毒,是我将蛊引到自己身上,才救了他一命。”
“也因此,他才信任我,将我带在身边,让我有机会回京。”
他放在桌上的手握紧了拳,攥得指节泛白,眼中多了几分凛冽:
“而我回京的目的,就是找机会刺杀霍屿,为沈家报仇!”
白樱苧语气微沉:“沈家真正的仇人,是太后。”
沈翊看着她,白樱苧继续道:“沈家被抄,表面上看着是因为站错了队,支持霍峻。”
“其实是因为沈家藏着先帝遗诏,太后想拿那份遗诏来牵制新帝。”
“太后早在四年前,就派裴寂去扬州,勾结秦正陷害沈家。”
“所以霍屿登基后,沈家马上就出事了。”
沈翊听完,眉心微蹙:“可是据我所知,沈家并没有什么先帝遗诏。”
“先帝怎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沈家,这不合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