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业是怎么管教儿子的。”
董元朗的脸刷地白了,连疼都忘了:
“你……”
白樱苧不看他,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瘦高男人,对魏凌风道:
“此人看见了我的脸,不能留!”
“是!”魏凌风应声上前。
众人连他如何出手都没看见,只见一道剑光掠过,瘦高男人的头便歪向了一边,没了声息。
董元朗吓得瞪大了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樱苧重新系好面纱扶起阿清:“我们走。”
……
马车上。
阿清还裹着那件披风,身子瑟缩着。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抓住白樱苧的衣角,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
进了督主府,白樱苧让香芹带阿清去了一间僻静的小院。
热水很快备好,干净的衣服也叠放在屏风后。
沐浴过后,阿清穿好衣服站在浴桶边,看着腾腾升起的热气,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就像是做了一场十分惊险的梦。
无论梦里如何凶险、挣扎,噩梦醒来,一切都是好的。
“阿清,你洗好了吗,洗好了我给你上药。”
屏风外,传来白樱苧轻柔的声音。
阿清张了张嘴,嗓音微哑:“……姐姐,我好了。”
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少年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布中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
整个人显得更加白净,肤白唇红,一眼望过去如同山中清泉,沁人心脾。
白樱苧拉着他坐下,轻柔揭开他的袖子。
“我先看看你身上的伤。”
衣料慢慢揭开,阿清的手臂上布满了鞭痕,青紫交错。
有些地方还渗着血珠,触目惊心。
白樱苧的目光顺着那些伤痕慢慢看下去,然后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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