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向大度,想来也不会计较。”
裴寂起身:“微臣不敢。”
随后,他看向白樱苧,白樱苧也跟着起身。
两人隔着人海,目光在空中交汇。
霍屿看着两人夫唱妇随,默契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文昭云端着酒杯来到裴寂面前,脸上挂着装出来的笑:
“没想到崔玉贞竟然是这种人。”
“裴大人虽然受了委屈,但终于能和白医女双宿双飞了,恭喜啊。”
裴寂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面色十分冷淡。
但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他饮了杯中酒。
文昭云又来到白樱苧面前。
顺意端着酒壶上前,壶嘴对准文昭云的酒杯。
他的动作很稳,食指按着壶盖上面的壶纽。
白樱苧看着顺意的动作,唇角轻轻勾起。
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她若是没猜错,顺意手上拿的是“阴阳壶”。
阴阳壶也叫鸳鸯壶,一个壶胆被一分为二,里面可以装两种酒。
酒液从哪个壶胆里倒出来,全凭倒酒的人用壶纽控制。
这是青楼里姑娘給恩客灌酒时,用的老伎俩了。
自己喝水,给别人灌酒。
顺意敢这么干,必定是霍屿的授意,这里面有故事。
白樱苧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看着文昭云。
好戏要登场了,她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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