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拍一下,是“知无不言”;拍两下,则是“不可全信”。
郭美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笑着回抱住她:“你这是说哪里话。”
“那崔家人实在可恨,要不是白督主及时赶到,我这会儿怕是已经被崔家人灭口了,要谢也是谢白督主!”
白樱苧放开她,转身走到那男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
“师父,为了徒儿,您受苦了。”
江云归虚扶了她一把,温声道:
“都是些皮外伤,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就不必如此客气。”
他笑容清淡如风:“说起来,那崔家人也是可笑。”
“崔宴想给他姐姐治病,四处寻访名医,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是我。”
白樱苧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郭美兰接过话:“你在大同时,无偿给那些穷苦百姓看诊施药。你走后,我夫君便接手了这事。”
“崔宴来大同后,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夫君神医的名声,便想请他给崔玉贞诊治。”
江云归嘲讽一笑:“若是崔家没有将我抓起来威胁兰儿,我看在银子的份上,没准还真会帮他们一把,如今是不可能了。”
白樱苧心中一动。
江云归一向视金钱如粪土,如今却提到“银子”二字。
看来他们夫妇已经生了离开大同,换个地方生活的念头。
她想了想,转向白临渊道:“哥哥,经此一遭,大同那边,他们怕是回不去了。”
“到底是我连累了他们,能不能找人接手万花楼,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换个地方生活?”
白临渊也没打算让两人再回大同,以免节外生枝。
他看着白樱苧道:“这件事我已经在安排了,你放心。”
白樱苧点点头,郭美兰和江云归也连忙躬身道谢。
白临渊摆了摆手:“你们对我妹妹有恩,便是对我有恩,谢就不必了。”
他看了郭美兰一眼,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
“以后要牢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郭美兰立刻会意:“督主放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出了督主府这个大门,我和白姑娘就是陌生人。”
白樱苧想到自己有些私密的话,想跟两人说,不能被白临渊知道。
她踌躇了一下,看着白临渊道:
“哥哥,我有几句话想跟他们单独说,你可否出去一下?”
白临渊眼眸微闪,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点头说了声“好。”
他转身走出房门,却没有走远。
而是收了脚步声,悄悄折返回来,站在门口,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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