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弱。
“萧指挥使。”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惧怕,睫毛颤了颤。
“能不能帮我把撑杆捡一下?”
萧烬看着眼前的画面,蓦地怔住。
烛火从她身后照过来,将那件薄如蝉翼的寝衣照得几乎透明,与他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耳边响起少女颤抖中带着羞涩的声音。
“萧指挥使,帮帮我……”
萧烬眸色暗了几分,目光从她娇媚的脸蛋缓缓往下,一寸一寸地滑过去……
那目光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像是昨夜,他在梦中丈量她的尺寸一般。
“萧指挥使?”
白樱苧见他看着自己怔怔发呆,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萧烬面色微顿,弯腰捡起那根撑杆。
再抬眼时,他脸颊带着一层薄红。
他手里握着撑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
“为何要给我,而不是别人?”
白樱苧撑着窗棂,身子微微前倾,脸蛋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羞涩低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萧指挥使,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抬眼看萧烬,娇媚的狐狸眼潋滟生波。
上挑的眼尾像是一把小钩子,勾住了男人的心,又轻轻关上了支摘窗。
不多时,旁边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萧烬站在门外踌躇。
月光落在他肩头,将那道笔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终究是迈步进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瞬,一阵甜腻的橙花香扑面而来。
萧烬怀中多了一团柔若无骨的身子,双臂密密匝匝地环住他,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
萧烬整个人僵住了,一时竟忘了推开她。
“萧指挥使。”
白樱苧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潮湿的鼻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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