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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的庆功宴,程远山果然把羊肉和面管了个够。
钱老、林远和韩树声被众人围着敬了一轮又一轮,许多人吃到一半的时候还在拿筷子比划着导弹离架时的样子......
此后数日,光测底片、遥测记录和各站的时标等关键数据也被陆续送回,经过交叉核对后,实验组确认了最终数据:东风一号全程飞行了八分五十七秒,实际射程达到了恐怖的七百九十八点六公里。
三号站遥测中断、四号站接替等小型事故也一并归入了档案之中。
......
同日,白象国北部边境,一处高原雷达站。
高原上的天色才刚刚亮起,雷达站外的风刮过铁丝网,冻得驻守的阿三缩了缩脖子。这里部署着一部战争时期留下的机动雷达,设备虽然已经非常老旧了,却仍是附近少数能够长时间监视东北方天空的眼睛。
技术军官维尔马中尉坐在荧光屏前,手边放着值班日志和一张空白的坐标图。
他是国内少有的底种姓知识分子,这也是他明明学历不低,却仍旧被扔在边境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蹲着的真正原因。在许多人的眼里,他能够穿上这身军装,坐在这里维护雷达,便已经算是得到了格外的提拔。
他受过专门的无线电训练,平日里最厌烦的便是雷达站上那些时好时坏的旧线路,可今天这台老机器的状态非常不错,扫过屏幕的回波也比往常干净许多。
天线转向北方时,雷达的屏幕边缘忽然跳出了一个细亮的回波。
维尔马的身体当即向前倾了一些,他记下距离和方位,目光仍贴着屏幕,等天线转完一圈后,那个回波再次出现,位置却已经出乎他意料的向前移动了一‘大’截。
他拿起铅笔,迅速在坐标图上画下了第二个点。
第三圈,回波又向前挪动了一大段,随后彻底消失,整个过程短得只够他在纸上留下三个点,连呼叫旁边的观察员多看一眼都来不及。
维尔马盯着那三个点,先是检查了雷达供电、接收机和天线转动记录,又把当班日志从头翻看了一遍,经过排查,机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日志里也找不到任何能够解释这三个回波的记录。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坐标图和检查记录一并拿上,起身敲响了值班指挥官的门。
几分钟后,辛格少校披着外套走进机房,目光先是在空荡荡的荧光屏上扫了一圈,随后才不耐烦地接过了那张坐标图。
“维尔马中尉,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我叫过来。”
“长官,北方方向出现了不明回波。”维尔马指着图上的铅笔点,“它连续出现了三次,第四次扫描时已经消失。我觉得......如果它们属于同一个目标,那么它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飞机能够达到的范围。”
他特意把远远二字咬重了一下。
辛格少校把坐标图拿近了一些,随口问道:“现在屏幕上还有什么?”
“报告少校,已经没有了,我提前检查过供电和接收机,至少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故障。”
“那么,它也可能是一团杂波,或者高压线路在那一瞬间给了你三次错误的信号。”
辛格少校把图纸放下,漫不经心道:“这部机器上周还因为供电不稳停机过两次,中尉,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它的状况。”
“长官......正因为我清楚,我才没有在发现回波以后立刻惊动您。”维尔马把检查记录递了过去,“杂波可能连续出现,可它不会恰好在坐标图上形成这么稳定的位移,我不能断定那是什么,但我认为,这件事必须按异常空情上报,而且应当保留原始记录。”
辛格少校没有接那份检查记录,反而抬起眼来:“必须?”
维尔马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但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长官,如果那是真实目标,我们现在面对的,可能是一种超出既有识别能力的飞行器。哪怕这次无法确认,也应该把记录送上去,由上级决定是否需要核对其他空情记录。”
“中尉,你受过高等教育,这很好。”辛格少校把坐标图丢回他怀里,“可你必须明白,雷达操作训练不等于情报判断资格。三个回波,连高度、速度和型号都无法确认,你就准备让军区为一种猜测采取行动?”
“我没有要求边境部队进入戒备。”维尔马的声音低了一些,语气却没有退让,“我只是请求上级认真看待它。如果今天把这三个回波当成故障处理,下一次再出现,我们照样什么都不知道。”
“按一般异常上报。”辛格少校转过身,显然已经不愿再讨论下去,“不要在报告里使用‘秘密武器’这种字眼,也不要替司令部决定应该重视什么。你的职责是守好雷达!”
“明白,长官。”
维尔马仍然站得笔直,怀里的那张坐标图却被他捏出了一道折痕。
他真正难受的,并不是自己的判断遭到了质疑。
他也知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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