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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苏明如此有自信,梁训也觉得或许事实还真如苏明所猜测的那般。
一时间,他也对之后的结果好奇了起来。
……
而另一边,又走了几日后,赵堪的大军终于抵达了梁山泊东岸。
远远望去,水泊茫茫,芦苇丛生,看不到边际。
赵堪穿着一身亮银甲胄,站在岸边的高坡上,迎着风,自觉威风凛凛。
他瞥了身旁的王奎、李彪一眼,满脸不屑。
“区区一片水洼,也敢称梁山?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自称好汉?”
他转头下令。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歇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调集所有战船,直接攻打东岸分寨!今日便要拿下匪寨,给他们个下马威!”
“统领不可啊!”王奎连忙上前,“弟兄们连续赶了七八天路,个个疲惫不堪。而且水匪熟悉水性,咱们初来乍到,地形不熟,贸然进攻太危险了。不如先扎营稳住,探清楚水寨布防再动手不迟。”
“探什么探?”赵堪不耐烦地摆手,“一群草寇而已,本统领大军一到,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本统领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你们两个畏畏缩缩,是不是怕了?再敢多言,休怪本统领军法无情!”
王奎和李彪无奈,只能下去准备船只。
士兵们本来就累得腿都软了,听说还要立刻乘船打仗,更是怨声载道。
可军令如山,他们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整装待发起来。
……
与此同时,梁山水寨之中。
此时的聚义厅上,一群人早已经吵成了一片。
聚义厅上火把通明,吵嚷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底下的头领们争得面红耳赤,大半人都耷拉着脑袋,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五千官军堵在岸边,咱们这点人哪里挡得住?依我看,不如降了吧!”
“是啊大头领,官军兵多将广,咱们不过是些渔民农户凑起来的,真打起来根本不是对手!早些接受招安,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议论声里,坐在主位的周蛟手指摩挲着刀把,脸色阴晴不定。
他左手边的刘通也皱着眉,手指不停敲着桌沿,一言不发。
两人心里都打着同样的算盘。
投降吧,舍不得如今这大头领、二当家的威风,更怕朝廷秋后算账;打吧,又着实忌惮那五千正规官军,怕把身家性命都赔进去。
一时之间,招安的声音占了大半,竟没几个敢说死战的。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阶下的虎子猛地向前一步,声如洪钟,震得厅中嗡嗡作响。
“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却冷了弟兄们的心!”
一句话出口,厅里瞬间静了大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虎挺身而立,双目炯炯,扫过满堂头领,语气带着几分凛然。
“俺张虎投奔梁山,奔的是‘替天行道’四个字,图的是弟兄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活!”
“如今官军刚到岸边,连寨子都还没攻过来,你们就一个个想着投降献媚,这般软骨头,也配叫梁山好汉?”
“水泊方圆数十里,芦苇荡港汊纵横,咱们占尽地利。官军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又不识水路,有什么可怕的?凭这水寨之险,别说五千人,就是再来五千,也休想轻易踏进来!”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不少头领都面露愧色。
刘通本就不想降,只是被众人吵得拿不定主意,此刻听虎子这么一说,当即一拍桌子。
“张兄弟说得对!咱们占着水泊,怕他个鸟!要降你们降,老子可不干!”
周蛟也借着台阶下,沉下脸来。
“哼,招安之事休要再提!我梁山好汉,岂能不战而降?”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刘通身上,语气放缓,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二弟,你东岸分寨的弟兄熟悉水性,这第一战,便由你带人在芦苇荡设伏,先打官军一个下马威。我率主寨人马从侧翼包抄,前后夹击,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通心里咯噔一下。
打头阵?那不是让他的人当炮灰吗?
“大哥,应对官军这么重要的事,我看还是你亲自领兵吧,小弟就作为策应,助你一臂之力即可!”
一看刘通一副推诿的模样,周蛟当即笑道。
“二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更何况要完成对官军的包围,也需要我来调度啊!”
“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是说,二弟是觉得哥哥是在故意为难于你?亦或是,你不愿意为我梁山兄弟们拼一把?”
他此话一出,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刘通。
看到众人的眼神看来,刘通脸色微变。
周蛟这狗东西,这是故意将他捧起来呢!
可自己刚刚说过要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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